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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闻怪事大破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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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本章字数 16,420      更新时间 2026-06-25 15:21:07

崇拜死人之谜 虽然一提到古埃及每个人都可联想到木乃伊,但是木乃伊这个字并不是埃及文,这个字大概源于波斯文,意即沥青或焦油。木乃伊所以得知,是因为保存下来的尸体因年深日久而变成黑色,最初发现木乃伊的人看了,以为埃及人保存尸体的办法是把尸体用焦油浸泡,后来证明他们的想法不对。埃及最早的木乃伊大概从来没有用过什么东西加以浸泡,完全是偶然之中产生的。远在埃及法老王于5000年前兴起之先,尼罗河流域的农民因为不愿意把原来已不大够用的肥沃土地辟作墓地,所以将死者光着身子埋葬在流域附近沙漠边缘的沙土中。因为埃及人埋葬尸体只埋人大约1米深,过了一些时候沙层逐渐漂移,必然会让一些尸体暴露出来,这些尸体给滚烫的沙灸得干透,正常的腐烂作用根本没有发生,因此几百年以前的尸体,皮肤、头发以及样貌看来宛如刚下葬时一般,令人啧啧称奇。这些尸体从专门术语方面来讲并非木乃伊,直到现在有不少还保持当时的样子。

公元前3100年以后,埃及社会在法老的统治下组织日趋紧密,宗教方面的来世信仰实际上发展成为对死人的崇拜。虔诚的人逐渐相信应该妥善保存尸体,如果想让死者进入天堂,更有必要这么做。他们认为尸体如果在坟墓中烂掉任何一个部分,那个部分即会永世丧失。这也许是为什么埃及人装饰先人坟墓所作的人物雕像,一定是四肢齐全的。

保存肉体一旦成为死后再生信仰核心,人死后能埋在牢固的石砌坟墓中,不再埋于沙土里,就成为很有必要的事情;至少那些有钱建筑石坟的人会这么想。既然尸体不再是埋人沙土,那么自然需要运用另一种防腐方法,取代干沙的防腐作用。因此替尸体做防腐工作的新行业应运而生,而防腐师也将尸体防腐技术视为祖传秘方,代代相转。埃及尸体防腐师不用沙,而用一种叫泡碱的天然产岩盐,即碳酸钠和碳酸氢钠(也就是我们现在日常使用的洗涤碱和发酵粉)混合成的一种粉状物处理尸体。泡碱的作用犹如海绵吸水,能将埋进泡碱粉末的尸体水分抽吸出来。防腐师并有香料和各种溶济清洗尸体内脏,最后,用一幅几百米长的裹布把尸体包裹起来。层层裹布之间往往夹住些贵重的精制护身符,借以保佑死者,以免在往天堂的路上受妖魔鬼怪侵扰。

就我们所知,最早经过仔细防腐然后以裹布包扎的木乃伊,约开始于公元前2600年。尸体防腐术在公元前1085年到公元前945年问,即第21代法老王朝时期,臻于登峰造极地步。随后,宗教虔诚精神逐渐为汲汲为利的商业态度所取代。尸体主腐师不再设法保存尸体完好,反而舍本逐末,只注意木乃伊外表(这倒有点像现代承办殡仪的人替死者化妆供人瞻仰遗容)。防腐师将尸体内外用厚厚的松香封好,偶尔也用蜂蜜,只是掩藏而不能抑制尸体腐烂。防腐师运用气味浓烈的香料遮盖着驱之不散的尸臭,在盛载木乃伊的木箱上,绘些栩栩如生的画像便交代过去,从前用心用力永保尸体完好的技术已不复通行。因此较后期的木乃伊往往保存得不好,裹布内可能只余骸骨。

晚至公元前1世纪,尸体防腐师因所操技术依然受人敬重,凭着防腐的本事都能赚到大量金钱。据那个时期在埃及居住的希腊作家戴奥多勒斯记述,公元前1世纪的的尸体防腐师替尸体防腐,分上、中、下三等不同服务。戴奥多勒斯说第三等是最便宜的一等,价钱相当公道,虽然并没有记载实在是多少钱;但不管收费若干,也恐怕是大部分古埃及人负担不起的,靠劳力为生的人和农民能在哪里找到地方就把死者埋葬在哪里。第二等索价20米那,估计约相等于3000美元。第一等全身防腐要花费的古币,兑成现在的钱,就超出一万美元了。

大多数穷人没有能力拿出这么大笔钱去为尸体进行防腐,仍然将死者葬于沙土里,这些穷人的尸体都比经过人工防腐的尸体更少发生腐化分解。在法老统治埃及的漫长时期内,几乎所有坟墓,只要稍微埋了些值钱的东西,莫不被盗墓人掘开劫掠。这些盗墓人对死者完全没有宗教上的惧讳,不但打开棺木,还把木乃伊裹布撕开,将藏在层层裹布中值钱的东西拿走。这些饱受亵渎、弃置一旁的尸体最后虽然由祭司重新包裹,但是不得其法。从外表看来好像保存得还不错,其实,不少木乃伊经x光透视照相,往往显示裹布里面尽是一块一块碎布和七零八落的骸骨。

前后3000多年期内,古埃及人将尸体制成木乃伊的方法有不少改变。不过多数学者专家认为防腐方法在公元前十世纪左右发展至顶峰,当时一位第一流的防腐师大致依下述步骤制成木乃伊: 首先用除石刀在尸体腹部左侧开个10厘米长的切口,从切口把心脏(防腐师和他的主顾都认为心脏是感情的根源)以外所有其他内脏掏出来,逐一用酒和含有没药、桂皮的香料加以清洗。防腐师还用香柏油冲洗尸体腹腔,把余下的柔软组织分解,接着准备取脑,也用一种带钩的工具从死者鼻孔穿人头颅,钩出里面的脑髓,然后灌入香柏油和香料,冲出脑壳中的残余组织。

尸体全身每部分都彻底清洗,防腐师把所有器官和尸身埋进泡碱(碳酸钠和碳酸氢钠混合剂)粉末堆中,抽干水分。尸身、器官大概要埋在泡碱粉里约一个月,拿出来后把每一部分再用香液和香料洗涤。尸体防腐工作自始至终的每一个步骤,防腐师必须认真从事,比如开始时便把尸体每个指头包好,以免指甲损坏或脱落失去。

跟着,防腐师把干透的内脏逐一以麻布包好,放回腹腔(或者个别放置于陶罐或石膏罐里)用锯屑、麻布、焦油或泥巴之类的填料填好腹腔。填放完毕,随即将切口缝合。因为泡碱已损坏一些头发,所以必须补上一些假发,与未脱的真发编结一起;眼眶里面也需要装入假眼。这时剩下来的工作是使尸体外观复原,也是最费工夫的,因为要把干瘪的尸身恢复生前模样实在不容易。

防腐师进行这项古代整形外科手术,要在尸身各处小心地割开很多微小切口,往皮肤里填入麻布填料,就如20世纪的整容师注射矽剂替活人整容一样。甚至尸体面部和颈部也整得像生前一般,嘴里塞以麻布使双颊饱满。最后防腐师还要充当化妆师,用称为赭石的有色泥土替死者面部以全身染完(男死者染红色,女死者黄色)。染色完毕尸体即可包裹。防腐师将尸体四肢分别以抹过松香的麻布一层一层地密实包裹,然后包裹头部和躯干,最后全身裹起来。这项包裹工作做起来缓慢费时,有几个木乃伊现在被人解开,裹布的长度加起来竟然超过2公里! 防腐师包好尸体,做成一具木乃伊,前后约共花70天时间。跟着防腐师把木乃伊送还丧主,丧主此时大概已另外备好人形棺木来装木乃伊,并且已筑好坟墓。

西方巫术之谜 虽然17世纪北美洲殖民地发生过几宗个别的巫术案 件,直至沙伦事件出现之前, 还没有一宗的规模能与欧洲的 猎巫行动相比。

沙伦巫术风波始于1692 年新英格兰一个肃杀的冬天, 时当整个马萨诸塞湾殖民地政 治动荡时期。殖民地领袖恐怕 清教徒的统治快要结束,而一 度结构紧密的社会也面临崩 溃。沙伦教区牧师的住所有一 个西印度奴隶,名叫蒂图巴 的,常常在厨中弄些小玩意和 符咒,又说些有关秘术的故 事,逗弄牧师9岁的女儿伊丽 莎白·帕里斯,和她那活泼好 动的11岁表兄艾比盖尔。有 时候,蒂图巴也观察杯中蛋白 形状来替人算命。17世纪的清 教徒认为这种消遣是魔鬼的作 为,但年轻的邻家女来到蒂图 巴的厨房看了却着了迷。

冬天逐渐过去,那些女孩 子举动开始变得古怪:伊丽莎白不时轻轻啜泣,艾比盖尔则四处爬行,像狗一样在吠。

别的女孩也不时发怪病。一天,12岁的安-普特南说自己极力挣脱了一个要用刀砍她头的女巫掌握。村医验过那些女孩,发现她们身体没有什么不妥后,表示“她们是给魔爪抓住了”。

帕里斯牧师要受害女孩说出折磨她们的女巫名宇,但是得不到答案。当他听说蒂图巴的丈夫调制了一种用裸麦粉和孩子小便烘成的“巫饼”时,勃然大吼,吓得伊丽莎白冲口说出了蒂图巴的名字,别的女孩很快也加上别的名字:萨拉·古德,一个村人藐视的、爱抽烟斗的乞丐。萨拉·奥斯本,她婚前公然与一个男人同居,成为村中的丑闻。在三月初的一次审讯中,蒂图巴招认她自己确是个女巫,是她或许可说是她的鬼魅用力袭击安·普特南的。此外,她更声称自己是村里许多女巫中的一个,又说一个“波士顿来的高个子”给她看过一本载有区内所有女巫名字的名册。

沙伦的猎巫行动就此展开。早熟的安·普特南和她母亲指控71岁的丽贝卡·纳斯杀害婴孩;苏珊·马丁被控告在与邻人争吵后,向邻家的牛施魔术;村里的前任牧师乔治·巴勒斯,被指为是众多巫师的头目;约翰·奥尔登上尉,则被指认为蒂图巴所说的“波士顿来的高个子”。

七个月内,一共有七男十三女遭处决,许多只是根据鬼魂或幽灵“作证”而定罪的。巴勒斯牧师于8月19日被吊死;80高龄的贾尔斯·科里拒绝作证,给石块慢慢压死。只有不肯认罪的人,才遭处决;蒂图巴免死,后来被由里斯卖掉。

这种指控的狂热,终于蔓延至殖民地上层社会,连哈佛大学校长也遭指控,舆论这才转变。这连串事件发生后18个月,总督威廉·菲普斯赦免了全部未处决的嫌疑犯。

1921年,英国人类学家玛格丽特·默里,在提出她那有关巫术的惊人见解时,说道: “几百年来……巫师既受尊崇也受爱戴。人们每想解除顽疾,遇事求人指点,预卜禾来吉凶时,.都去找巫师,不管男巫还是女巫。,,默里指出巫术并非中世纪架空之想,而是一种影响深远的异教信‘仰,源自旧石器时代的穴居人。

雷蒙德·巴克兰是加德纳的信徒,也是大祭司,著有《源自内心的巫术》一书。巴克兰那一伙,每年举行八次半夜拜鬼仪式。1969年,会众聚在他纽约州的寓所庆祝万圣节。为了准备参加这个仪式,十三位巫师都脱下了衣服(他们相信衣服有碍法力的发挥),并以盐水洁身。然后全都赤裸齐集一个直径9呎圆圈内载歌载舞,聆听女大祭司诵“阴影经”。很多人认为这类仪式无非诱人放纵性欲,但据其中一个非常著名的巫师利克说,这象征“重归自然的宗教信仰”,旨在“使人类知道自己在宇宙中的地位”。她说她的祖先在12世纪时已这样做,而她更把这种仪式传授给子女。

不管在德国、法国、意大利、西班牙、英格兰还是苏格兰,女巫似乎统统用类似的用具,做类似的事。

举例来说,传说中不少讲到女巫驾扫帚而飞。这种说法似乎源自远古,甚或在基督纪元前已经出现,而16和17世纪的审巫案,也常常提到这回事。16世纪末年,法国一位搜捕女巫的人亨利·布吉有这样的记载: “法兰索瓦·西克雷坦供认,她只要跨上一条白色棒子,念些咒语,就能在空中翱翔,飞去参加巫师半夜拜鬼仪式,膜拜魔鬼。”苏格兰女巫衣索贝儿·高迪招供时,更是连使扫帚、豆茎、麦秆飞上天空的咒语都供出来了。在法国萨夫瓦地区,一个女巫招供时,告诉审问官说,她只要简简单单地下令扫帚“飞!我用魔鬼的名义,命令你飞!就行了。

“飞行油膏”含有颠茄这种植物的成分。

长头发黑大氅和热气腾腾大锅,同样也是人们熟知的装备。大氅虽然由来久远,但除了有助于女巫隐匿身份,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作用。大锅可不同,是作魔法之时常用的器具女巫能把大锅里煮出的气味难闻东西,制成夺命毒药和妖术药剂、蛊惑油膏。14世纪时,法国土鲁斯一个名叫乔吉尔的女巫,承认用毒草药、人和动物尸骸的残肢,以及吊死者身上除下的破衣布等,调制成巫术杂锦。她的证供,虽然没有指明巫术杂锦的真正用途,但似乎不可能干什么好事。

用来制炼这种害人巫术杂锦的草药,大概是月缺时采摘的。月圆时摘的草药,则有益身体。例如碧绿银白的艾蒿叶子,在月圆时摘下,小心煎成药汁饮下,即有望于增强视力。

女巫参加半夜拜鬼仪式,或者集会时,少不了蜡烛这类的用品。1616年,法国贝雷西地方,一个名叫明吉的人,被控身为男巫,他供述仪式进行时“崇拜魔鬼的人在献祭,手里都拿着魔鬼派发的黑沥青烛”。用一把魔术刀的锋刃,在地上划出一个魔力圈,也是半夜拜鬼仪式的部分活动,这种圈子是划来汇集巫术魔力的。

中古时代的女巫,大概觉得自己会飞。

女巫用来装施咒调制品的,可能是家用瓶子或粗陶罐子。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伦敦某些旧房子的地基下,发现埋藏了几个这类罐子,里面装有缠着人发的铁钉、削下的指甲,以及插上针的心形布片等。

1886年,又发现了另一些女巫的用具。一本民俗学刊报道说,英国索美塞郡的建筑工人,在一个密室中,发现一条5尺长的绳子,插上了鹅、乌鸦和秃鼻乌鸦的羽毛。

查问起来,一个年事颇高的村人,露了口风,说那是女巫的花冠,是施咒的用具。

“赶尸”之谜 中国民间有“赶尸”之说,所谓“赶尸”,是指逝于他乡的尸体,通过赶尸人的法力,可以使尸体自己步行回故乡。

这一说法,在湖南、江西,以前是相当流行,有人言之凿凿地说他曾目睹赶尸人驱使一群尸体还乡,犹如驱使牲畜一般,尸体只能一味前行,不能后退,遇人不让路,村民遇见赶尸人,都会自行避开,入夜歇店,赶尸人将手一拍,尸体就面壁而立,闻风不动,天明,赶尸人一挥手,群尸又上道如故。这种名副其实的“行尸”,据说可以行数十至数百里之遥,许多客死他乡的,无法归葬的旅客,赖以得尸骨还乡。

这种属于巫术的赶尸,.在科学上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谓“还魂尸”,关键在于巫师手中的药物。最近,哈佛大学一位人种植物学家在《人种药理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揭露了这一不可思议的还魂术的秘密: 巫师将含有蟾蜍毒素和另外一些毒素的药物,有意地涂抹在某一个被他看中的倒霉者的皮肤上,由于毒药的作用,这人便心跳变慢,脉搏变细……以致被当作“死人”’.埋入土中,巫帅趁人不注意时,将这些“死者”从土中掘出来,弄醒,再给他吃山药和曼陀罗制剂,于是一个“僵尸复活”的奇迹便出现了。

“招魂"之谜 在偏僻落后的某些地区,曾经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小 孩的魂魄是和他的体质一样的脆弱,极易受到损害的。是 以,母亲们都很重视她的孩子的魂魄,多方设法使这孩子 的魂魄能时常附于身上。不然,这孩子便要患病,或者伤亡。

孩子死了,做母亲的相信最重要的原因是由于“落魂”,有人甚至会逢着人便挥泪诉说: “都是前生的冤孽,空逗了我欢喜一场,现在他却跑了,跑了……” 最普通的镇魂方法,是在孩子的身上加以种种富有羁制意味的装饰。例如,在初生的小孩的耳根穿一小孔,用金、银、铜等类金属作成耳环模样的东西给他带上,名日 “破相”。非已长大成人,是不取掉的;亦有竞长久带着,永不取下的。其他如在孩子的头上带着项圈、银链、小锁等,也是镇魂术的一种。更有留“毛头”以镇魂的,便是不给小孩剃头,须俟稍长,但又出于自愿的时候,方才为他剃去。在剃头时,且须任孩子要一件东西,做父母的必尽力使之满足。例如,要种种的玩具,或小动物——狗、兔、鸽等。

孩子生了病,除就医外,母亲在每日傍晚还要为之 “叫魂”。她认为如果孩子不是“落魂”,便不致患病;

只是看病吃药而不先谋唤回孩子的魂魄,孩子是绝难安好的。其法,在夕阳落山之时,于大门前放长板凳一条,母亲坐在一头,另一头则置大碗或升子一只,装满了米,米上插着香烛。她先将生鸡蛋一个,令孩子向其上呵气三口,然后把那蛋平置手中,蛋较尖的一端向外,较大的一端向内,于是“叫魂”便开始了。凡是孩子在最近或患病前经过的地方及一切孩子所耳闻的(如鬼怪故事)、目睹的(如见着别人打架)、或自身经历的(如跌了一跤),认为可成为理由的事情,都要尽着她这一刹那的记忆所及,念了出来。那声音,却是纡缓的、低弱的充满着一种悲怆的情味: . “梦儿的三魂七魄回家来咯,快回家来咯……街头街尾失落魂,庙前庙后失落魂,跌倒绊倒失落魂,鸡叫狗咬失落魂……·快回家来哟。梦梦的三魂七魄快回家来哟——', 据说,要一直叫到鸡蛋的尖端向上直立起来的时候,方可停歇。鸡蛋立着,便是魂魄归来了的象征,有这样持续叫三天的,也有叫七天的。每一次的时间,总在一小时左右。真是舐犊之情,难能可贵。

假如孩子的疾病比较厉害,且又从拉胡琴过街的“算命子”或测字看相的摊儿那里得来了不祥的消息:或是有凶恶的鬼魂作祟,或是孩子的魂魄久已失落在很远的地方。那便不是母亲的“叫魂”所可为力,非请端公或神婆(操巫的男女)来打锣打鼓地祝咒一番,祛除凶鬼并叫回孩子的魂魄不可。

端公或神婆的“叫魂”方法,也是用蛋。不过他们的口中念念有词,并不像母亲的“叫魂”那么简单直截而已。”叫魂”之后,他们还能分辨出是为何种的鬼魂(如血伤鬼、吊死鬼等等)所扰乱及孩子的魂魄已否回来等等。也有用蛋来烧的,名日“烧蛋”,蛋上除呵气以外,还须写上孩子的名字,以钱纸包裹,浇了菜油,放在手掌上燃烧,以烧至距皮肉尚有二三分处为止。烧蛋熟后,呈出种种的奇形怪状,这乃是作祟的鬼魂的表象,这烧熟的蛋便给患病者及家中其他的孩子分食。也有用蛋先经病者呵气后,仅由这个蛋的表面观察出“落魂”的原因或作祟的鬼魂的,名日“看蛋”。同样,还有用米来观察的,名日蛋”则为端公的拿手戏。每在禳解之后,巫者还要用细线一根作圈状拴在孩子的颈项、手腕及足踝等处,听其自己磨断,自己脱落。

自己的家里或亲戚家里或街坊那里有人死了时,算是最混乱的时期,孩子的魂魄尤易于这种时候受到影响。是以,人刚死了一两天的地方.孩子们必不能去,不然,便要生病、生疮、或发生其他的灾害,谓之“打死气”。埋葬死人时,须以一个满装糯米的瓶子或罐子同葬,名日“酿阴罐”。向着“酿阴罐”装糯米之时,谓之“装粮”。这时候,算是母亲们保护孩子的最紧张时刻。一不留意,孩子的魂魄便进了“酿阴罐”。罐子埋葬之后,孩子所受的灾害简直是无法可设。在“装粮”时,道士先生要把这屋子里所有的孩子的名字频频地念着,母亲们也低低地呼着,方能得免于难。 “装粮”多在出葬的前夜,其时须派人去大声通知左邻右舍,叫提防着他们的孩子。所以,静寂的深夜,每有这样的声音在街上传呼着: “上三家,下七户,请留心呵,我家要‘装粮’了哪——,, 各家的母亲都抱紧了她的孩子,低声地呻吟般地唤着孩子的名字: “宝贝呵,三魂七魄归来呵——” 也有于这时用净水一碗,并以剪刀一把横架其上,放在案头的。据说,这也能禁住孩子的魂魄外游。

“回殃”亦名“回煞”,这是死了人后第一桩可怕的事。死人的阴魂在这一日定要回家一趟。和尚或道士还可以推算出“死者煞万一丈若干尺”,煞越低则其势愈凶,纵是死者的亲人亦非回避不可;若有小孩,更不能不加注意。并须在死者屋内安排净水一碗、青草一束、及剪刀镜子等物,如是则阴魂所见的便是深山旷野,不同旧时的情景,以后就不再来了。

死尸掩棺时,道士或和尚手执宝剑,叫着家中所有的孩子的名字,亦有连大人的名字都一并ml着的,一方面也叫着死者的名字: “某某的生魂出!某某的死魂入!” 叫完所有的人名后,方才封棺。

还有,挖掘埋棺的土坑,谓之“打井”。“打井”时,切忌孩子们在坑旁站立。若孩子的影子倒映在坑内,埋棺以后,也有把魂魄埋在土内的危险。

小孩子深夜在外行走,须燃香三炷。过去每见有夜里在街上走着的母亲,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执香,口里则唤着孩子的名字。

即使坐在轿子中,也须把三炷香插在轿上,只要是在夜里,就得如此。

以上所术的关于小孩的魂魄和镇魂方法种种,属于封建迷信,是科学观念不发达,医疗条件落后而导致的,容易耽误就医从而引起生病儿童的生命危险。

“鬼婚”之谜 在五百多年前的一个上午,原本静寂的周庄热闹了起来,热闹的原因是周庄的周乡绅要为儿子迎娶李庄的李氏为妻。这个婚庆场面很是特殊,周家没有扎起喜兴的红牌楼,也没有在门上贴喜字,更没有在院中大开喜宴,而是将宾客们引到了庄西头的坟地里,李家新娘子也不是乘坐红轿而来,而是被装在棺木中抬到了坟地——这是怎么一回呢?原来,这是周乡绅为死去的儿子举行的“鬼婚”。

鬼婚,就是未曾嫁娶的青年男女早天后,家人怕他们到了“冥界”孤独无伴,便由“阳间”的活着的家人们给他们找一“阴问”的配偶,好让他们相互依靠照顾。鬼婚是一种封建迷信的风俗,据专家考证,早在周代以前便已有之,至周代时,已渐成风俗而流行。《周礼·地官·媒氏》中,在言及媒的的职责时,就日: “禁迁葬者,与嫁殇者。”其意思是说已故的人生前并不相识,死后才嫁娶的。鬼婚作为封建社会的产物,其自周前兴起,自新中国成立方止,流行数千年不绝,是有其历史原因的。在那个久远的年代,人们相信人死后,会进入另一个世界即冥界,会在那里以魂魄的形式继续另一种生活。人们相信神灵与鬼魂的意识,是由那个时代的许多综合因素影响而形成的,这里不再一一细说。人们既然相信了冥界的存在,便自然相信自己死去的年轻孩子仍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在那个世界,有能力为死去的孩子操办一场鬼婚的父母,也当然会为他们举办一场奇异的婚礼的,这也是寄托父母哀思与怀念的一种表达方式。

鬼婚这个在现代人看来十分可笑的举动,在封建时期却被视为很正常、很正当的行为,而且在举行鬼婚时颇为庄重、严谨。首先不可缺少的是媒的——被称为鬼媒人,鬼媒人为“鬼”说媒,也要讲究八字合、门第合、年纪相当。而后男方也要在男方坟前备酒席,女方则糊些纸衣物做“嫁妆”。更为有趣的是,在举行“鬼婚”的时候,要当场插两个代表男女双方的幡,在徐风中,如果两个幡均迎风摇摆的话,说明男女双方情投意合,互相产生了爱慕之情,如果仅有一个幡摇动,那不动的则代表有一人不喜欢对方。这时,鬼媒人便要在坟前细细说服一番,直到“说得”那幡摇起来,这门亲事才算大功告成。以后,男女双方便以亲家之情相互走动。

说到这里,写者忍俊不住,看者恐怕也会开怀大笑。

可是在那个迷信封建的时代,鬼婚还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存在了几千年。除了用“愚昧”这个字眼以外,再也找不出更恰当的评述了。

“避讳"之谜 避讳是中国封建制度特有的产物。它是一种民间风俗,比如在春节前后,长辈们都不许孩子们谈到“死”、“病”、 “火”等字眼,目的是佳节期间要“避讳”这些,远离这些。避讳还是一种封建制度,在中国封建社会,长幼尊卑、君臣上下的等级制度非常严格,在日常生活中,如果遇到当今皇帝及自己父母长辈的名字时,均不可直呼其字,而要改用别的字代替。这种避讳制度是异常严厉的,违者轻则入狱,重者是要掉脑袋的。

避讳作为一种民间风俗,起源于中国的两千多年前,到了秦朝便渐成了一种制度,隋、唐、宋时期更是兴盛一时,直到民国时期帝制被废除,避讳制度也在存在了两千多年后消亡了。

中国古人的避讳是花样繁多的,其方法不胜枚举,但较为普遍的大概有替换、改字、缺笔、改音等。

替换,是说用新造的字来替换原来的字,以示避讳。

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吕后是一位性情残暴的女人,在刘邦死后,她曾操持国家政权很长一段时间。吕后名雉, “雉”是古代对“鸡”的称谓,百姓们当然不能再把会下蛋的动物叫“雉”了,于是人们便重新造了一个“鸡”字,而“雉”这个字便由吕后独享了。

改字,是用一个意思相近的字来代替那个需要避讳的字。比如说,在东汉时期,汉光武帝叫刘秀,人们为了表达对刘秀的敬畏,把“秀才”改成了“茂才”。再比如《史记》中曾提到过“常山”这座山,这是哪里的山呢?其实是指的“恒山”,司马迁把“恒山”改为“常山”,是在避讳汉文帝刘恒的名字。

缺笔,是说在遇到需要避讳的字时,书写者故意少写一个笔划,以示避讳。这种避讳方法在唐代较为盛行。像太宗李世民的名字,人们在必须要写这三个字时,多是把“世”字缺笔。

改音,就更常见了,把该避讳的字改音而读,以示避讳。我们凡是读过《红楼梦》的人都知道,林黛玉的母亲名叫贾敏,为了表示对母亲的尊重,林黛玉每读到“敏”字时,均改以“密”音来代替。。

中国古代的人们如此小心地“避讳”,这在今天看来是极为荒谬、极为可笑的,但是封建王朝的执政者们为了维护他们至高无上的权威与尊严,他们对此是乐此不疲,而且大力倡导,并且还有的制定了一系列违反避讳制度的处罚条例,历史上俯拾皆是的“文字狱”中,有不少便是因避讳而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句名言,也是来源于避讳。在宋朝时期,有一位州官名叫田登,田登为了在百姓中树立自己说一不二的威严,便下令广贴布告,严令百姓不许再说“点灯”二字,因“灯”字冲撞了州官田登的“登”字,以后凡是言及“点灯”时,均称为“放火”。这自然给百姓的生活添了许多的麻烦,于是有人便打趣二句诗,以讥刺田登的霸道无理。

埃及幼王的诅咒之谜 杜唐卡门是公元前1300年左右死去的埃及少年幼王。

一个黄金面具覆盖着幼王的玉容。

这个面具做工精细,是纯金制成。他的皮肤看上去很光洁,两只深澈明亮的眸子是由黑宝石装制而成,而瞳孔好像无比神秘,像海洋一般深不可测。眉毛、嘴唇、鼻子全然是经过细心雕琢,因而,这面具似乎就是一张活生生的脸庞,英俊而充满生气。已经死去3200年的杜唐卡门,依然保留着少年国王的翩翩风貌和威严。

杜唐卡门墓的发掘,是本世纪人类最大的考古成就之一,然而,从死者那一面看,从数千年幽静的安眠被挖掘出来而昭之于众,让人们各种感觉的目光千百次地打量,如何能让一个安宁的灵魂复归沉默呢? 当年在参与杜唐卡门墓挖掘工作的大多数人,相继都遭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投资这项挖掘工作的英国人卡纳邦爵士,在挖掘工作完成刚逾半年,即被一虫所咬而痛苦挣扎,不久便悲惨地死去。这一事件成为被人们称为“杜唐卡门的诅咒”事件的奇特开端。到20世纪80年代,因这种怪事而导致死亡的人已经超过50人。

开罗以南500公里的尼罗河边,有一个叫做“皇家之谷”的神秘地方。这里历来为埃及国王及宫妃的厚葬之所,但近些年来,很多坟墓都被挖掘,这里空余许多土斤。挖空之后被遗弃的墓穴正好成为一些野生动物的栖生之所,比如蝙蝠或狐狸。它们在漆黑里大多善于奔跑飞翔。不过,埃及古代幼王杜唐卡门的墓地却免于偷盗,长眠于地下。

埃及王国曾风云一时,埃及人在古尼罗河创造了灿烂的文化,也为人类留下了悲哀。每个国王生前不是关心现实的大事,社会民生的疾苦,而是忙于建造墓地,装点自己死后的生活。

国王们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在“死者的国度”里永远生存下去,埃及语中“巴埃”,’意指在两个世界中自由飞翔的灵魂。不过,要获得永恒的生命就必须拥有不腐烂的躯体,因此,国王们死后的躯体要被制成木乃伊。像生前一样,木乃伊要有遮避寒暑的房屋,以及饮食、仆从等。著名的金字塔,便是国王们生前为自己准备下的死后的居处。

将遗体制成木乃伊是延续永恒的生命所要做的最重要一件事。假如木乃伊腐烂了,或者头部与躯干部分分开了,则肉体的保护神就无法重新进入体内。因此,每一代法老王都有技术熟练的木乃伊制造工匠,必须严格按照一定的程序制作。传说中长有狼头的亚奴比斯神,就是一位制造木乃伊的神。

1922年11月5日, “皇家之谷”的一角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炎热难当的撒哈拉沙漠上,霍瓦和卡特两位考古学家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因为他们终于发现了杜唐卡门幼王的陵墓,漫长的6年中他们一无所获,可是正当卡纳邦爵士提供的资金即将告磬,埃及政府的挖掘许可证即将到期的时候,他们发现了杜唐卡门幼王陵墓的位置。工作人员迅速地取出石灰与断片,在深入地下第13个石阶下,露出了封印的墓门。

“发掘杜唐卡门幼王墓”的消息立刻传遍了全世界,观光者更是蜂拥而至,想一睹发掘现场的杜唐卡门。从第一声兴奋的叫声开始, “皇家之谷”不再拥有往日的宁静了。 ’ 在杜唐卡门幼王的陵墓前,三千多年前的祭花和花圈依然存在,一切都还保持着从前的样子。那些祭花和花圈是葬礼用的矢车草做的。

然而,少年幼王所珍惜的花束,守护幼王的神像以及幼王生前所喜爱的贵重物品,全部被掘墓者搜刮殆尽。根据考古学家的估计,这批财物的数量大约有400万种左右。

躺在巨大黄金棺的木乃伊也惨遭掠夺的厄运。几年后人们才了解,幼王木乃伊的头部与躯干所以分离,是因为盗墓者急于摘下覆盖在幼王脸上的黄金面具时失手拔下的。这些盗墓者为了幼王手臂上的饰环以及脚上的足饰,甚至把幼王的左手也扯断了,幼王漂亮高贵的木乃伊被四分五裂,装在砂糖箱中运出地下宫殿。盗墓者显然对幼王十分不敬,否则怎么会如此对待木乃伊呢?而且,卡纳邦爵士为了分配挖掘出来的财宝,与埃及政府发生了争执。

另一方面,埃及人对英国人这种做法十分不满。虔诚的埃及农民纷纷传说: “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据说陵墓的入口处有这样一句可怕的咒语,上面写着“死神奥西里斯的使者亚奴比斯,将会用死亡的翅膀接触侵扰幼王安眠的人。”社唐卡门的陵墓被掘开时,一位埃及农民曾经讲过这样一句话:“他们将会看到黄金,但是,他们同时也将遇到死亡。” 结果,死亡的阴影真的降临。第一位牺牲者就是投资发掘的卡纳邦爵士。卡纳邦爵士接获“发现杜唐卡门幼王墓”的电报后,立即火速赶往埃及。他在离开伦敦前,一位相命闻名的预言家曾经对他说: “埃及之行极危。”因为卡纳邦爵士对埃及学术颇有研究,因此他对古埃及玄秘的诅咒相当畏惧,上飞机时,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最后,他的惧怕真成了现实。

到达埃及之后,卡纳邦爵士像中了邪一样,天天赶往挖掘的现场察看。有一天,当他正要步入王墓的入口时,忽然被“某种东西”叮咬了一下,左面颊感觉稍有疼痛,全身有一种无法克制的恐怖。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咬了他,但好像是蚊子一样的小虫,回去之后,左面颊被叮咬处肿了起来。

那肿块越来越大,而且没有消失的迹象。几天之后,卡纳邦爵士正小心翼翼地刮胡须,虽然他特别小心避免碰到那肿块,可是手上锋利的刮胡刀却不听指挥,像着了魔一样往肿块处滑动,最后竞不知觉地割破肿块。一般说来,这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刮胡刀划破脸是常有的事,不值得大惊小怪。然而事实却并非一件小事,而是卡纳邦爵士的致命伤。这一创伤竟然导致败血症。卡纳邦爵士全身发烧,被送进开罗医院。他全身肌肉疼痛,并且感到无端的恐惧。据说,他在医院的床上不停地做梦,嘴里呛叼着: “杜唐卡门……”“法老王……”“原谅我……”等等呓语。一天早晨,陪侍的护士突然听见卡纳邦爵士提高嗓子呐喊: “我现在完了,已经听到呼唤声音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梦魇之后不久,大约凌晨两点,开罗市发生了5分钟原因不明的停电。当惊慌的护士重新奔回病房时,卡纳邦爵士面露痛苦的表情,早已气绝命断。

究竟在停电的病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或者,卡纳邦爵士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是,卡纳邦爵士无法再踏上伦敦的土地却是事实;他在一静谧漆黑的世界中,一个人孤独地走进死亡。

于是,传言纷纷而起。人们传说卡纳邦爵士是被神圣的蛇蝎叮螫而死了,不过这一传言也许只是带着有某种象征性含义而已。

有一个奇妙的事实不容忽视的。当一位学者有x光检查杜唐卡门幼王的木乃伊时,他在幼王的左脸颊上发现了一个疮痂。这个伤痕的位置竟然与卡纳邦爵士被“某种东西”叮螫的部位完全相同。

6个月后,卡纳邦爵士的同父异母兄弟奥布里·赫巴德上校,因“精神分裂症”而自杀身亡。在开罗医院照料卡纳邦爵士的护士,也不明不白地死去。南非的一位名叫w·裘尤的大富翁,刚刚从陵墓挖掘现场参观完杜唐卡门的黄金面具回到游艇上,竟从游艇甲板上跌落进风平浪静的尼罗河淹死。

美国铁路大王杰艾·格鲁得,在走进“皇家之谷”后不久,突然发高烧,在毫无其他异状的情况下,猝然而死,死因是鼠疫。

神秘的死亡接踵而来,开罗和伦敦的报纸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气氛之中。“第二名牺牲者……”“第七名牺牲者……”报纸上牺牲者人数不断增加。

曾经是卡特得力助手的亚博·迈斯,在挖掘工作完成3年之后,因肺疾不幸去世,享年52岁。卡特的另一位助理查得·凡赛尔,也于1929年年仅45岁时猝然死亡。而试图用X光检查木乃伊的亚齐伯尔特·理查德教授,也在工作进行数日之后全身发起了高烧,回到英国后不久便宣告死亡。

此外,直接接触木乃伊的道格拉斯·李德博士,发现刻有“杜唐卡门”字样的水瓶的一位学者,以及其他参加挖掘或调查工作的专家们,也在短期内纷纷遭到神秘的死亡。这些死去的学者专家人数多达17人,而灾难也波及到卡纳邦爵士的家人及亲戚身上。1929年,卡纳邦爵士的妻子的母亲伊莉莎白夫人也猝然死亡。据报道,伊莉莎白夫人是被虫子叮螫后死去的。

的确,在许多有关死亡的报道中,不乏牵强附会或误报的事实,那些人其实与杜唐卡门墓毫无干系。然而,偶然的巧合太多了些。当时的舆论界把它评论为一起神秘的事件,而科学家们的实验使这一事件更增添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氛。

科学家们试图对考古学家和参观者的死因作出更合理解释,有的科学家们指出死者是被“眼镜蛇或蝎子咬死的”的,而事实上,除了卡纳邦爵士之外,其他死者的尸体上并无伤痕。

那么,真的是“杜唐卡门的诅咒”使得人们丧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主犯”卡特的生存为什么没有受到威胁?卡特在挖掘工作16年后,也就是1939年,以65岁逝世。卡特比任何其他人都更嘲笑“诅咒”,他认为自己的生存便是否定“诅咒”存在的事实。更何况,参与挖掘的人员并未全部丧生,有好几位都没有受到“诅咒”的伤害。

为什么卡特能被“诅咒”宽恕呢?关于这一点,人们当然是众说纷纭。 “卡特最宠爱的金丝雀,有一天被来历不明的眼镜蛇咬死。”暗示金丝雀代替卡特受“诅咒”而死亡,可等待他的却是比这更为残酷的命运。那就是卡特的爱女——与卡特一起最先踏人杜唐卡门墓——伊布琳·怀特之死。

伊布琳在父亲去世后不久上吊而死,留下了一封谜一般的遗书: “我再也无法忍受诅咒了。”伊布琳的抑郁症在父亲生前就已经开始,卡特看到自己的爱女抑闷忧郁,逐日消沉,心中异常痛苦。

有些复仇方式比死亡更可怕,如身陷地狱一样备尝苦难。卡特活生生地饱尝精神上的折磨,他也并未得到“幼王诅咒”的宽恕。

一连串的事情终于结束了,但“杜唐卡门幼王的诅咒”却未终止。

几年后,当“杜唐卡门”展即将在巴黎举行时,又发生了新的意外事件,埃及政府的文物管理官穆罕默得·伊布兰姆曾经强烈反对把遗物带出埃及本土。但是当他向政府妥协,同意政府决定的数天之后,他的女儿猝然遭遇车祸而濒临死亡;而他本人也在不久后被汽车辗轧,头盖骨受重伤,住院3无后死去。

在伦敦举行的“埃及古物展”上,也发生了令人怀疑的事件。筹备这次展览的加麦尔·梅弗烈兹博士,一向相信“世界上没有诅咒”,对所谓“杜唐卡门幼王的诅咒”不屑一顾,对自己的健康情况也很有信心。然而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博士签订展览会协议书后一个星期,便猝死在伦敦的家中。

事情还未结束。两位空军飞行员在把黄金面具以及幼王的其它遗物空运伦敦不久,突然因心脏病相继死亡。任务刚刚完成,生命也结束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另外,’这些空运是军方的一项秘密任务,机上人员除了知道机上运有“极为重要的物品”外,并不知道真实的东西。那么,毫不知情的飞行贝为什么会惨遭厄运呢?这个疑问不久便解开了。

当时机组人员之一布莱安·兰法菲德中士曾经作出如下的证明: “那一次飞行很顺利,我们一边喝酒,一边打牌消遣。事后我想起,原来被我们在飞机上当成桌子的是杜唐卡门的棺木,而且我们还轮流坐在装有黄金面具的那木箱上面……” 听到这番话后,原来半信半疑的伦敦市民,立刻感到一种不言而喻的畏惧,因为许多市民都看过杜唐卡门的面具。那位作证的兰法菲德中士在4年后因心脏病突发而猝死。

后来,黄金面具在旧金山展出时,担任黄金面具警戒的乔治·拉布希警官在执勤时因心脏病而住院。警官对这次意外病倒作出说明: “站在面具前的时候,似乎有某种东西在背后产生力量,使人不寒而栗。” 后来,一些学者对此产生了兴趣。在学者们进行了大量资料分析及实地勘察后,得出了结论——这些前后死亡的人们均为正常死亡,或因感染墓室的病毒、或因故疾发作、或因恐惧心理激发病症加重而亡,并非是被“咒”而亡。

岩画上的符咒也灵验 1994年10月的一天,云南漾濞县文化馆的一位文化干部到县城外不到十公里的河西乡金牛村办事,听村上的医生说起,山上有一巨石因像个带帽的人头,名叫草帽人,在“草帽”下面有许多影子般的小人、小兽在上面,时隐时现,有人说是过去仙人留下的图画,有的又说是神鬼的符咒……这位文化干部立即被吸引住了。凭着多年文化工作的经验,他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将会有一个重大发现。他激动起来,请医生带他上山看看。于是,漾濞岩画就这样被发现了。 就整个画面初步统计,现可识别的人像共计107人,动物28头。人像中,高度最大为4.8厘米,最小为4.5厘米。从内容来看,这些图画的产生年代应是十分久远的了,到底产生于什么时代?出自什么样的人或人群之手?它到底反映了什么样的生活图景和文化观念?还尚待进一步的研究。

漾濞江从金牛村的旁边流淌而过,江面的海拔为1530米,金牛村的海拔是1570米,从金牛村出去,经过山脚下的松林村,然后开始登山,如果体力好,不在路上耽搁,一小时后即可到达岩画点。这里的海拔是2020米。作为岩画载体的那块叫做“草帽人”的大石头,远远地从侧面看去,与其说是像戴草帽的人,不如说是更像一口大寿材,岩画就在寿材大头的一侧;从正面看,才像一个戴帽子的人头,伸出来的“帽檐”正好为下面的画面挡住了许多风雨霜雪,这无疑是岩画得以保存至今的重要原因。

从有画的一侧测量,这块石头距地面最高处有9.05米,全长23米,总面积约108平方米,有画面积约21.6平方米。画面估计是由赤矿粉拌和动物血做颜料绘制而成的,大多呈赭褐色,少量偏黄;细看不难发现,一些原有模糊的图象上又复盖上了另外的图画或几个手巴掌印,估计是不同时期的“作品”。 可惜左上角已经剥落,中间被雨水冲刷去了一小部分。现在能见到的画面情形是:右上方是一头硕大的野牛.的侧面像,高两米多,似奔跑状,牛头和牛前腿画得生动有力,但牛身的后半部却剥落难辨了。画面的左下部有一头被围栏圈住的野兽,似熊,熊下面有一栏杆似的建筑,也像一个被围住的动物,到底是什么,尚待进一步确定。

再下面可以看清楚的人有二十多个,排成五六排,他们手挽手,就像而今云南的许多民族过年节一样,大概是在跳舞打歌。右下方的部分可算是画面的主体,这里的图画最精彩,内容最丰富,有围着一棵结满果子的树,或爬在树上或等在地下采集的人群,有杂在豺狼虎豹当中围猎的人们,也有在初升的旭日前携手而歌的人……这一部分可看清的动物有26头,人物25个,人像有大有小,动态多种多样,大都很生动,其中有一个登山人图像给人留下极深的印象;在人群中有几根或曲或直或实或虚的线条,有的线上连接着三四个平涂的块面,形状似圆,那些线条是不是表示道路,而圆块面是不是表示洞穴口呢?没准,这块巨大的石头下面会不会就是一个洞穴的出口? 山脚下的金牛村和松林村都是彝族居的村寨,只是由于它们处于博同古道的交通要道上,长期受外来文化的浸染,这里的居民在很多方面都已汉化了,他们的语言服饰已与汉族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一些老人依然能讲述村子里一代代流传的关于岩石画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天,不知从何处来了七个仙人。他们从劝桥河过来,经过平坝,沿着山路慢慢向上登。到得半山,已近日午时分,他们就搬来三块石头,架起锅来煮饭吃,还顺手制作了一只大炊凳,坐在上面舒舒服服地吃饭、休息。现在,三锅卡石和大炊凳都还在,.大炊凳是村民们下山中途歇息的最佳处所,不管天气怎样炎热,累得满头大汗的人一坐到大炊凳上,就会感到凉荫荫的,惬意极了。

七个仙人吃过午饭,休息一阵,又继续往前走,不入他们就来到“草帽人”的大石前,举目四望,风景极佳,东有漾濞江日夜奔流,南有漾濞坝子郁郁葱葱,西有石门关险峻无比,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北边依枕着苍山万古浮云,开地玄机蕴育其中,仙人们一个个看得出神,迷恋不已,干脆就留下来,在“草帽人”上吟诗作画,撰写“天书”,并把不远处的一块巨石铲平了当戏台,在上面编排了一幕幕戏曲,唱戏的景象也映在了石头上…… 一天,有一位平民上山打柴,带着砍刀和绳秉,来到“草帽石”,见石上有人在下棋,戏台上有人唱戏,忍不住也爬上大石去观望,并对下棋人指指点点;这些人嫌他烦,给他吃了一个桃,他很快就呼呼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仙人们早已无踪无影。他摸自己身边的打柴工具,刀把和绳索已经腐烂;不远处的戏台已断成了两截,只有“草帽人”一侧的“天书”和唱戏时留下的影像依然完好,但索解起来却已茫然…… 这一带人人都深信这些岩画是很早以前神仙留下来的,他们说,岩画上的小人会变幻,时有时无,时显时隐,夜晚有时还会出来活动,甚至可以听得到唱戏的声音。因此,天黑以后村民们绝少有人敢到“草帽石”附近去,前不久,漾濞县文化局为了保护岩画申请到了一点经费,要在岩画前打一个铁围栏,请了民工去干活,他们第一晚上派人留守,就说是看见了人影,听见了唱戏的声音,吓坏了这些民工,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留守在上面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