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天火 - 第六篇

一、美国人的罪行这是令每一个中国人刻骨铭心、无比愤怒的日子。这是全球所有华人义愤填膺的日子。这是全世界每个爱好和平、主持正义的人不能不感到愤慨的日子。贝尔格莱德时间1999年5月7日午夜11时45分左右，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丧心病狂地用5枚导弹（起初发现是3枚）从不同角度袭击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造成我3人死亡、20多人受伤的严重惨剧。中国大使馆坐落于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市区萨瓦河左岸的诺维比奥格提德新区，是一幢由花岗岩建成的白色建筑，高5层，有蓝色的玻璃幕墙，结构新颖，在当地算得上是非常漂亮、气派的现代化建筑物。在5月7日之前，有30多位中国使馆人员和中国新闻机构派驻的一些记者在这里工作。尽管每天北约战机在贝尔格莱德市区大炸特炸，硝烟四起，火光冲天，但他们在这里还是感到安全的。一个国家驻在另一个国家的大使馆，属于那个国家的主权领土。中国于1975年12月加入的《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明文规定：“使馆馆舍不得侵犯、外交代表私人寓所一如使馆馆舍享有同样之不得侵犯权及保护等。” 然而，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用多枚导弹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其中一枚导弹从主楼顶穿洞入室，穿过5层楼板，在地下室爆炸，把发电机房的柴油引燃，使煤气罐引爆；另一枚导弹在使馆主楼和大使官邸之间爆炸；还有一枚导弹在使馆右侧爆炸，把大楼的一面墙炸飞。霎时间，这座标志中国在南主权的美丽建筑物浓烟滚滚，一片狼藉，变成了弹痕累累的废墟。新华社驻贝尔格莱德48岁的女记者邵云环、《光明日报》驻南联盟记者许杏虎和新婚妻子朱颖在这次惨无人道的袭击中牺牲，另有6人重伤，20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在重伤人员中，一人当即做了眼球矫正手术和眼睑清异物的手术；一人脑颅骨骨裂；一人大臂开放性骨折；一人重度休克；一人额头大面积创伤。中国驻南联盟大使潘占林从颓垣残壁中走出来，立即组织救援工作。生死关头，南斯拉夫派来的救火车和救护车来到现场扑火救人。南联盟总统代表、外交部长、安全局长、内务部长、塞尔维亚共和国总理等重要官员先后赶到现场，及时协助指挥抢救工作，附近居民也纷纷前来使馆慰问。现场的每一个目击者，无不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暴行表示强烈的愤慨。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惨遭袭击的消息传到国内，仿佛一颗原子弹在人们心中爆炸，激起了中国政府和人民无比强烈的愤慨。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秦华孙立即向记者发表谈话，强烈谴责北约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秦华孙义正词严地指出：“北约的野蛮行径违反了《联合国宪章》、国际法及国际关系准则，违反了《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它必须对由此产生的严重后果负责。我们呼吁北约立即停止军事行动，不要再造成更大的人道主义灾难。” 秦华孙说，中国已要求安理会主席于今晚召开紧急会议，讨论这一问题。当天，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发表声明，指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这一暴行，是对中国主权的粗暴侵犯，这在外交史上是罕见的。声明强调：中国政府和人民对这一野蛮行径表示极大愤慨和严厉谴责，并提出强烈抗议。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此承担全部责任。中国政府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5月8日下午，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王英凡，紧急召见美国驻中国大使尚慕杰，奉命就我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遭北约导弹袭击一事向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最强烈的抗议。王英凡说，以美因为首的北约违背《联合国宪章》，践踏《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关于防止和惩处侵害应受国际保护人员包括外交代表的罪行的公约》以及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居然对中国大使馆进行导弹袭击，粗暴侵犯中国主权，中国政府和人民表示极大愤慨和强烈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此承担全部责任。他强调，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无视《联合国宪章》和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社会的警告，公然对主权国家南斯拉夫进行军事侵略，中国政府对此从一开始就予以谴责，要求北约立即停止对南斯拉夫的军事行动，使科索沃问题尽快回到政治解决的轨道上来。但是，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一个多月来对南联盟的轰炸步步升级，现在竟然对外交机构进行袭击，使该地区的局势进一步恶化，使科索沃危机进一步扩大。他说，中国政府和人民强烈要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立即停止侵略，停止轰炸。如果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继续一意孤行，逆历史潮流而动，必将遭到包括美国和北约各国人民在内的全世界人民越来越强烈的谴责和反对。 5月9日晚6点整，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胡锦涛发表电视讲话，指出中国人民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我驻南使馆暴行表现出极大愤慨和强烈的爱国热情。中国政府坚决支持、依法保护一切符合法律规定的抗议活动，相信广大的人民群众一定会从国家的根本利益出发，自觉维护大局，使这些活动依法有序地进行。要防止出现过激行为，警惕有人借机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坚决确保社会稳定。 5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长唐家璇代表中国政府，再次就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事件向美国驻中国大使尚慕杰提出严正交涉，要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这一事件承担全部责任。他说，中方将继续密切关注情况的发展。唐家璇代表中国政府，向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以下严正要求：一、公开、正式向中国政府、中国人民和中国受害者家属道歉。二、对北约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事件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三、迅速公布调查的详细结果。四、严惩肇事者。他说，必须指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的军事行动，给这一地区人民造成了深重灾难。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应立即停止对南联盟的军事行动，使科索沃问题早日回到政治解决的轨道上来。中方还就此向美方递交了正式照会。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在北京宣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的精神，考虑到目前的情况，中方决定：推迟中美两军高层交往；推迟中美防扩散、军控和国际安全问题磋商；中止中美在人权领域的对话。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秦华孙在5月10日下午还会见了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向他转交了中国政府的严正声明，并要求将此声明作为联大和安理会的文件散发。他还向安南通报了中国政府向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的4点严正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在这天下午举行了近两个小时的非正式磋商后宣布休会。安理会主席、加蓬大使德尼·雷瓦卡宣布，安理会成员国将继续就中国起草的主席声明进行磋商。这个声明的要点包括安理会强烈谴责北约轰炸中国大使馆，要求北约和直接有关各方对其造成的伤亡和财产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并对对此事负责的所有人绳之以法。 5月10日中午，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给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打来热线电话，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的野蛮暴行表示极大的愤怒。他强调说，俄对这一事件的立场与中方完全一致。在通话中，叶利钦总统还谴责北约绕开联合国对主权国家南联盟进行空中打击，要求北约立即停止轰炸，回到谈判桌前，通过谈判寻求科索沃问题的解决。江泽民主席在谈话中谴责北约袭击中国大使馆这件事是一种极其野蛮的行为，是对中国主权的粗暴侵犯，在外交史上是罕见的。他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这一事件承担全部责任，否则中国人民不会答应，他指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绕开联合国，对主权国家南联盟进行军事打击，这是彻头彻尾的炮舰政策，是一种十分危险的倾向，不能不引起各国政治家的警惕。在通话中，江泽民对叶利钦说，中俄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和在世界上有重要影响的大国，对主持正义、维护和平负有重要责任。在当前形势下，解决科索沃危机的前提是北约停止轰炸，在导弹狂轰滥炸的情况下安理会无法讨论任何解决方案，而且任何方案都应得到当事国南联盟的同意。中俄在科索沃重大国际问题上进行了良好的合作。他希望双方保持密切磋商！加强协作。为了协调中俄在北约轰炸中国大使馆问题上的立场，俄罗斯外长伊万诺夫此前于5月8日晚就打电话给中国外交部长唐家璇，对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北约导弹袭击造成馆舍毁坏、人员伤亡，向中方表示同情和哀悼。唐外长对此表示感谢。他指出，在当前形势下，要解决科索沃危机，必须坚持以下两点：一是任何解决方案的前提必须是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停止轰炸，不能指望在狂轰滥炸之下搞什么政治解决；二是任何解决方案都不应绕开主权国家南斯拉夫，不征得南同意而达成的任何协议都是无法落实的，也是没有实际意义的。双方都表示，今后在科索沃问题上将继续保持磋商与合作。为了更好地同中方就科索沃危机有关问题交换意见，叶利钦总统派特使维克托·切尔诺梅尔金于5月10日晚抵达北京。第二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朱镕基首先与切尔诺梅尔金举行了会谈。这位前俄罗斯政府总理向朱总理通报了俄及有关国家在科索沃危机问题上的立场，并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轰炸的野蛮侵略行为，强调北约必须停止轰炸南联盟，南斯拉夫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必须得到尊重。朱镕基总理在感谢切尔诺梅尔金总理通报的有关情况后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野蛮袭击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这一行为严重侵犯了中国的主权，侮辱了中国人民的尊严。事实表明，霸权主义的价值观和强权政治的逻辑已发展到了何等严重的程度，你不赞成使用武力，那它就用武力对付你。显然，他们高唱的维护人权、民主、反对“种族屠杀”的高调，只不过是一块选羞布。朱镕基说，我们也认为，必须停止对南斯拉夫的狂轰滥炸。经过50天的轰炸，南斯拉夫的交通运输、通讯等基础设施已炸毁了，燃料动力和人民生活所必需的公用设施也炸毁了，再炸下去，除了滥杀无辜平民以外，还能炸什么！他同时指出，联合国安理会也不可能在对一个主权国家实行狂轰滥炸的时候讨论未经它同意的政治解决办法。在这里，朱总理又表明了中国政府对解决科索沃危机的基本立场。接着，江泽民主席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见了俄罗斯特使切尔诺梅尔金。在交淡中，江泽民指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置联合国宪章和有关的国际法与国际公约于不顾，对主权国家南联盟进行野蛮轰炸，中国政府和人民从一开始就进行了坚决反对。北约的军事行动步步升级，竟然对中国驻南大使馆进行了导弹袭击，这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主权的严重侵犯，是对12亿中国人民的公然挑衅。几天来，中国人民以游行、集会、声明、座谈等各种形式表达了他们的强烈愤慨，表明了中国人民伟大的爱国主义的热情、意志和力量。举国上下决心更加勤奋学习，努力工作，不断发展经济，增强国力，以实际行动回击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暴行。江泽民在与切尔诺梅尔金的交谈中还谈到，前天是欧洲反法西斯战争胜利54周年纪念日，历史的教训不应该忘记。企图推行“炮舰政策”来建立霸权秩序是没有前途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历史真理是永远起作用的。江泽民在会谈中呼吁国际上一切爱好和平、维护正义的力量共同努力，制止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的狂轰滥炸，使科索沃问题早日回到政治解决的轨道上来。面对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强烈抗议，以及国际舆论的压力，美国等北约领导人就北约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一事表态。 5月9日，美国总统克林顿致信江泽民主席说：“我就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被炸所带来的痛苦和人员伤亡表示道歉和真诚的哀悼。” 5月10日，克林顿在白宫向记者公开表示：“我已向江泽民主席和中国人民表示了道歉。我要再次对中国人民和中国领导人说，我对此表示道歉和遗憾。同时，我要重申，我们致力于加强美中两国之间的关系。” 同时，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就北约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事件再次表示深切悲痛，并表示北约将向中方提供关于此事件发生原因的全面说明。此前，奥尔布赖特和美其他高级官员于5月8日晚前往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就此事向中国政府表示道歉。他说，克林顿总统、他本人和美国政府对发生这一无辜事件深感痛心和遗憾。5月9日，美国驻华大使尚慕杰发表声明，就这一事件向中国人民表示沉痛的哀悼，并向无辜死难者的家属致以最深切的慰问。意大利总理达莱马在5月10日说，北约如果不想毁掉自己的信誉，除了向中国道歉，它还必须为误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采取更多的行动。法国总统希拉克在5月10日的记者招待会上说，北约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是一个“正义事业”中令人遗憾的错误，这使我感到非常悲痛，我当然理解中国作出的反应。英国下院在5月10日召开紧急会议，要求政府主管部门汇报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格使馆一事，国防大臣罗伯逊和外交大臣库克被召见。下院议员指责政府给英国造成巨大的政治损失，强调“军事战略家的外行最严重地破坏了”英国同中国和俄罗斯的关系，将联合国安理会起草的通过外交解决南斯拉夫危机的决议推向了被破坏的边缘。北约秘书长索拉纳则表示，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是一个悲剧性的错误，他向中国政府和遇难者家属表示沉痛的哀悼。加拿大、德国等北约国家领导人也分别向中国领导人致函或发出口信，对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表示深切的遗憾，对死难者家属表示慰问。另一方面，美国和北约都为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一事进行种种辩解。人们普遍注意到，他们的道歉缺乏诚意，几句轻描淡写的“遗憾”之类的话，是无法弥合中国人民心中被此事划出的深痕的。北约发言人谢伊5月10日态度蛮横地说：“北约今天重申，它不会要求任何人对导致了人员死亡的错误袭击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事件负责。这是某个系统的错误，不是个人的错误。最重要的是纠正系统，确保这种事不再发生。” 为了平息中国人的怒火，北约成员国德国总理施罗德于5月12日早上抵达北京，对中国进行访问。本来他有5天的访问日程安排。但由于北约轰炸了中国驻南联盟的大使馆，他的访问日程缩短为一天，而且目的仅仅是在解决科索沃问题上争取中国对八国集团协议的支持。朱镕基总理首先会见了施罗德，对他来华进行工作访问表示欢迎。施罗德则代表德国政府和人民对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遭北约导弹袭击一事向中国政府和人民表示由衷的遗憾，并再次向事件中死难者家属和中国人民无条件地表示道歉。北约各国对此负有共同的责任，他愿代表北约作同样的表示。北约也必须毫无保留地、彻底地调查这一事件真相，并公之于众。这是他和他的同事的共同立场。接着，施罗德言归正传，介绍并解释了上周八国外长在波恩通过的解决科索沃问题的声明。作为八国集团的现任轮值主席国，德国总理施罗德此次访华必须要谈科索沃“和平计划”。外电报道说，北约成员国曾勾画了这样一个设想，即用八国集团的框架把俄罗斯拉进来。阻止中国使用否决权，从而实现在联合国安理会上通过决议。中国驻南使馆被北约轰炸事件的发生，使中国政府和人民进一步认识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本质，更不会拿原则作交易。朱镕基总理在会谈中就科索沃问题和我使馆遭北约导弹袭击事件全面阐述了中方的立场，强调只有北约立即停止对南轰炸，才谈得上科索沃问题的政治解决。为此，朱镕墓总理谈了6点看法：一、我们一直认为，科索沃问题是南联盟的内政。南国内民族、宗教矛盾由来已久，错综复杂，只能以和平方式寻求这些问题的政治解决。中国一贯主张和平解决科索沃危机，一直反对北约动用武力，并警告外部军事干预不仅无助于问题的解决，相反只能使之复杂化。使用武力是非常危险的。二、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不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绕过联合国对南联盟进行军事打击，严重违反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准则。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赞成这样做，并予以谴责。三、50天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的野蛮轰炸使大量无辜平民死伤，数十万难民流离失所。这场以“维护人道”名义进行的战争，却酿成了战后欧洲最大的人道主义灾难。四、北约的轰炸不仅步步升级，而且公然对中国驻南使馆进行导弹袭击，造成人员伤亡和馆舍被毁，严重侵犯中国主权。中国政府和人民对这野蛮暴行表示极大愤慨。所谓“误炸”，不但不能让中国人民信服，而且连外国舆论也不相信。我们要求对导弹袭击事件进行彻底调查，公布调查结果，严惩策划者和肇事者。五、中国政府一向主张科索沃问题的政治解决，支持联合国在政治解决过程中发挥应有的作用。中方已注意到你所提的八国集团外长声明。我们认为，当前政治解决的前提是北约必须停止轰炸，为政治解决创造必要条件。轰炸不停，政治解决何从谈起？”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不会同意在轰炸继续进行的情况下，由联合国安理会讨论任何政治解决方案。其次，任何关于科索沃问题的安理会决议，或安理会讨论的任何政治解决方案，都应得到作为当事方的主权国家南联盟的同意。否则，决议无法落实，没有实际意义。六、我们再次要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立即停止对南联盟的轰炸。我们呼吁包括德国在内的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为制止北约对南联盟的野蛮轰炸，为尽快结束科索沃危机，作出积极的努力和贡献。中国一贯主张政治解决科索沃危机，现在也继续致力于政治解决。同时，朱镕基总理告诉施罗德总理：由邓小平同志制定的中国改革开放的政策决不会改变，中国将继续致力于发展同世界各国在各个领域的友好合作，致力于世界的和平与发展。他说，中德之间业已存在的良好关系来之不易，我们应该十分重视和珍惜，并应共同努力，使之不断向前发展。当天晚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见了施罗德总理。施罗德再次就中国驻南使馆遭北约袭击一事向江主席表示，北约应不附加任何条件地向中国政府和人民道歉。他说他下午同朱镕基总理讨论了解决科索沃问题的途径。虽然双方看法有分歧，但我们也认为，必须回到联合国安理会，尽快找到政治解决科索沃危机的办法。 ·江泽民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现在是一个特殊的时刻，我愿意借此机会坦率地谈几点看法。他说，人类正处在世纪之交的重要历史时刻。20世纪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使人类经受了空前的浩劫，给各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二战以后，德国人民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这是德国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希望德国有远见的政治家，不忘两次世界大战的教训，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环境。江泽民说，人们没料到，在本世纪将要结束的时候，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在巴尔干发动了一场局部战争，给南斯拉夫人民造成了悲剐性的灾难。欧洲上空又弥漫着战争的乌云，举世为之震惊。中国政府和人民一开始就持坚决反对的态度，各国人民也掀起此起彼伏的反战示威。欧洲的和平与安全，同全世界的和平与安全是联系在一起的。对南联盟发动的战争，对巴尔干地区的稳定不利，对欧洲的和平与发展不利，对世界的和平与安全也不利。世界要得到安宁，既不能搞冷战，更不能搞热战。各国的事态必须由各国人民来管，世界的事务必须由世界人民来管。任何企图包揽世界事务、主宰别国人民命运的霸道行为都是行不通的，必将以损人开始，以害己告终。江泽民指出，炮火之下不可能有和平。北约必须立即停止轰炸，这是回到和平谈判轨道的首要前提。任何政治解决的方案，都要取得南联盟的同意。这是中国政府所持的原则立场。江泽民强调，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悍然袭击中国驻南使馆，严重侵犯中国主权，引起12亿中国各族人民的强烈愤慨，在世界各国人民包括北约国家人民中也引起一片反对和谴责声。他说，在近代历史上，中国人民多次受西方列强的侵略和凌辱，有着抗击侵略、维护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的光荣传统。今天的新中国，已经不是积贫积弱的旧中国了。谁想重演欺侮我们的历史，必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5月17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在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大会，热烈欢迎我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工作人员，对我国驻南大使馆工作人员和驻南新闻工作者进行表彰。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在大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把中国政府和人民反对北约袭击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抗议活动推向高潮。 5月14日，美国总统克林顿与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通了30分钟的电话。这是自中国驻南大使馆遭袭击后，中美两国最高领导人首次通话。克林顿在电话中对北约导弹“意外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一事再次表示道歉和深切遗憾，并向江主席和上周悲剧性事件中的有关中国人表示哀悼，希望两国的关系不要因这个悲剧性事件而受到影响。江主席阐述了中国政府的立场，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这一暴行表达了中国人民的愤怒和谴责，希望美国调查事件的真相，向中国政府和人民交待。二、中国民众抗议浪潮此起彼伏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消息传来，举国震惊，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无比愤慨，点燃了青年学生的一腔爱国之情。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全国各地掀起了抗议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罪行的浪潮。 5月8日下午4点30分左右，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几十所北京高等院校的数千名大学生，经公安部门批准，举行游行示威活动。大学生们集队来到美国驻华大使馆门前，打着写有“坚决拥护我国政府严正声明！”、“北约轰炸我国驻南使馆是对中国主权的粗暴侵犯！”“强烈谴责美国霸权主义行径！”等内容的横幅。许多学生情绪激昂，高喊“打倒美帝国主义”、“血债要用血来还！”“抵制美国货！”等口号，声泪俱下地声讨美国的暴行。有些学生从商店买来一箱箱蓝色的钢笔水，用墨水瓶砸向美国驻华大使馆的外墙和玻璃窗。后来，这些行为被中国警察制止了。游行队伍在大使馆前宣读并递交了抗议书，愤怒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我国驻南使馆的野蛮轰炸。他们表示：“中国不可欺！中华民族不可辱！已经站立起来的中国人民绝不容忍任何对中国主权的践踏行径！我们时刻准备为捍卫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而英勇斗争。游行示威活动声势浩大，接连不断。前面的学生走了，后面的学生又来了，前前后后有几万人。深夜12点左右，中国政法大学大门前的数百名大学生又登上了10多辆大客车，向北京美国驻华大使馆驶来。这些大客车，是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的437路班车。司机班长王师傅说：“美国太可恶了，咱中国人不能受这样的欺负。我们437路班车的所有司机都是义务出车，运送学生去美国大使馆前示威。” 在上海，有1.5万多名大学生晚上来到美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前举行示威活动。他们来自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同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华东理工大学、中国纺织大学、上海医科大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师范大学、上海中医药大学等10多所高校。同学们高呼着“强烈谴责美国霸权主义行径”、“反对强权，还我同胞”等口号，举着一条条白布黑字的大横条幅，并不断高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的歌声，久久回荡在黄浦江西岸，那么激昂，那么深沉，令人回味······ 5月8日那天，广州下着瓢泼大雨。但是，雨再大，也浇不灭广州市民和青年学生心中对美国暴行的怒火。中山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华南师范大学、华南农业大学、暨南大学、中山医科大学、广东工业大学、广东药学院、广东教育学院、广州商学院、广州美术学院、星海音乐学院的万名左右的同学们，高呼着口号，从不同的方向浩浩荡荡聚集到美国、英国驻广州总领事馆前进行抗议。大雨中，“打倒北约”、“反对战争”、“维护民族尊严”的愤怒声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多的学生和市民，也加入到声讨的行列。在商业气息十分浓厚的广州市，这种政治色彩极为强烈的场面，已多少年不见了。下午5点30分，在学生们的强烈要求下，美国驻中国广州总领事馆副总领事隔着铁门接下了中山大学研究生会主席姜杰递交的抗议信。深夜，在美国驻穗总领事馆前的抗议声仍然此起彼伏。在中国西南城市、四川省省府成都，以四川大学的学子为代表的青年学生们涌上街头，抗议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炸我使馆、杀害我同胞的罪行。不少大学生穿上印着“反对流血，我爱和平”等口号的T恤衫。万余名大学生喊着“反对战争、捍卫主权”等口号，在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门前示威，向美国领事馆递交抗议书，但美方人员竟无人敢出来接收抗议书。第二天，全国各大城市的抗议示威活动掀起了高潮，所有的大中城市都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活动，强烈抗议美国和北约的罪行。在北京，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理工大学、中央财经大学、北京对外经贸大学、北京航天航空大学、中央政法大学、中央邮电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北方工业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等几十所大学的学生，又陆续来到美国驻华大使馆，举行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活动。大学生们打着旗帜，举着标语，臂缠黑纱，胸戴白花，一路振臂高呼、“还我同胞”、“严惩战犯”、“正义必胜”、“和平万岁”等口号。北京对外经贸大学三好学生江术元告诉笔者：“游行时我们实实在在感到身上的重担。我们要勤奋学习，科技强国，让外国列强不敢小视我中华民族的尊严和伟大。” 中央机关、各人民团体都以无比愤慨的态度举行各种集会、座谈会，发表演讲，发表声明，严正抗议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全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5月8日同时发表声明，指出美国和北约的暴行是赤裸裸的霸权主义行径，是中国人民绝对不能容忍的，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呼吁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行动起来，坚决制止这场侵略战争。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国民主同盟、中国民主建国会、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国致公党、九三学社、台湾民主自治同盟等各民主党派，全国工商联及无党派人士代表5月8日举行座谈会，表示中国人民是不好惹的，将竭尽全力来捍卫国家的尊严和主权。各民主党派中央发表的严正声明说，中国人民历来热爱和平，但从不惧怕也不能容忍任何侵略和压力。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发表的声明说，全国工商联130万委员同我国政府和全国人民一道，坚决维护我国主权，主持人类正义，反对一切侵略行径。中国人权基金会当晚召开座谈会，与会人士揭露了美国以“人权卫士”自居搞霸权、残害人权的狰狞面目，呼吁世界上一切伸张正义、维护和平的人权组织、慈善机构、基金会和各类社会组织，立即携起手来，共同制止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在南联盟极其野蛮的罪恶行径。中国佛教协会、中国道教协会、中国伊斯兰教协会、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中国天主教主教团、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和中国基督教协会等宗教组织，5月8日联合发出抗议信，要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立即放下屠刀，并按照国际有关公约规定，惩治制造这一惨案的战争罪犯。 100多名少数民族代表，5月9日在京集会，纷纷表示坚决拥护我国政府的严正立场，坚定不移地维护民族团结和统一，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民族关系，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以实际行动做好民族工作。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和中华全国学生联合会分别召开座谈会，又于5月9日联合发表声明，代表中国亿万青年和青年学生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我驻南使馆提出最强烈的提议。共青团中央、全国青联和全国学联还联合向邵云环、许杏虎、朱颖烈士的亲属和负伤勇士发了慰问信。首都社会科学界众多专家和首都科技界的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及著名的青年科学家们也分别举行座谈会，表示要为祖国的富强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全国总工会5月9日代表全国1.3亿会员和广大劳动者发表声明，强烈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暴行，号召中国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者坚决维护全国稳定大局，努力搞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不断增强综合国力，更好地维护国家的主权和安全。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也发表声明，呼吁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团结起来，制止美国及北约的野蛮行径，维护世界和平。全军和武警部队官兵表示一切听从党中央、中央军委的指挥，努力加强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全面提高战斗力，坚决保卫各族人民的和平生活和改革开放的丰硕成果，保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受侵犯。在全国的中小学里，无数的儿童和少年们也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表示强烈愤慨。 1998年6月25日，古城西安盛情接待美国总统克林顿来访时，作为陕西省小天鹅艺术团的小书法家、西安机场小学学生陈树言与小伙伴们在南门城墙为贵宾做书画表演，并把他书写的“和平万岁”条幅赠送给了克林顿。当听到美国为首的北约轰炸了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不幸消息后，小树言愤然疾书，给克林顿总统写了一封信。他在信里说：克林顿总统，您还记得西安的城墙吗？您还记得为您写字的小男孩吗？在城墙上我写的“和平万岁”您亲手接过，并细心地收藏起来。但我没料到事隔不到一年，你们就对南联盟狂轰滥炸，造成那么多人无家可归。特别是今年5月8日，你们又向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发射导弹，许杏虎叔叔和邵云环、朱颖阿姨不幸遇难，我心里难过极了。您的行为击碎了我对您的美好印象，也击碎了我们少年儿童的心。今天我又给您写了一幅字：“我们热爱和平，反对战争。”这是我的心声，也是全体中国儿童的心声，我们盼望着和平日子的来临。得知新华社记者邵云环和《光明日报》记者许杏虎、朱颖牺牲的消息后，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全国记协代表中国55万新闻从业人员，立即发表声明，对北约的野蛮行径表示极大的愤慨和最强烈的谴责。中共中央宣传部、新华社、《人民日报》、《光明日报》都纷纷举行集会和座谈会，向烈士的亲属表示慰问，向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强烈的抗议。国家新闻出版系统的代表5月9日聚会在国家新闻出版署会议大厅，代表全国出版局60多万工作者严厉声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杀害我国新闻工作者的罪行。首都主要新闻单位的负责人5月10日在中国记协召开会议，严正指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杀害中国记者罪不可恕，并表示二十世纪十大经典战役继续用我们手中的笔揭露霸权者的丑恶嘴脸，维护正义，维护和平。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从5月8日起，连续发表了《中国人民不可侮》、《强烈谴责美国为首的北约的血腥罪行》、《制造人道灾难的罪魁祸首》和《多行不义必自毙》等多篇评论员文章，深刻揭露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狼子野心和丑陋面目，号召人民为维护中国的主权和尊严而走强国之路。在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轰炸我驻南使馆的一片抗议声浪中，港澳台同胞表现了空前的一致。特别是香港舆论，坚决支持中国政府的立场，强烈声讨和批判北约的罪行。 5月8日晚，香港特别行政区长官董建华发表以下声明：“对于北约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事件，我感到非常震惊。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支持中央政府在这事件上的立场。我希望轰炸立即停止。对于事件中的死者，我谨代表港人表示哀悼，并对他们的家人表示深切慰问。我们希望其他伤员能早康复。” 在获悉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遭到轰炸的消息后，香港民主建港联盟、香港工会联合会于5月8日下午组织部分市民到美国驻港总领事馆和英国驻港总领事馆前游行示威。示威者们手持抗议北约的横幅和标语，高呼口号，并向领事馆工作人员递交了抗议信。第二天，香港新界社团联会、香港学友社、香港行政管理文职人员协会、香港海陆丰同乡会、香港浸会大学国事学会、香港华人革新协会、香港华侨华人总会等社团和机构的游行队伍，来到美国驻港总领事馆。他们举着邵云环、许杏虎和朱颖3位烈士的遗像，打着“抗议美国侵犯人权”、“还我同胞”和“反对霸权主义”等口号，在大雨中向美国总领事馆递交了抗议书。从上午10点到下午5点，游行队伍一队接着一队，冒雨前来抗议。部分旅居香港的南斯拉夫侨民和澳大利亚、加拿大的一些正义人士身穿印有靶标的T恤衫，来到美国驻港总领事馆前示威，声援中国人民捍卫国家主权的正义行动。香港所有的电视台、电台、报纸都以大量的时段和篇幅、显著的版面，详细报道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袭击的情况和中国政府发表的严正声明。香港的《文汇报》、《大公报》、《商报》和《东方日报》纷纷发表评论，谴责北约的罪行。香港凤凰卫视中文台用相当多的时段播出全国各地参加游行示威的情况，请各类名人、专家谈此次事件的背景和后果，立场十分鲜明地声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罪行。 5月13日晚，由香港凤凰卫视电视台组织的有上万人参加的大型广场音乐会成为抗议美国及北约又一次高潮。音乐会在深圳的“世界之窗”举行，凤凰卫视进行了现场直播。所有的观众、演员、节目主持人，都身着“中国人今天说不”的T恤衫。凤凰台的著名主持人吴小莉、杨澜、许戈辉等全部出场，香港和内地的许多名演员和乐队加盟演出，1600多人组成的合唱队声震长空，《义勇军进行曲》的旋律在珠江口久久回荡······ 中国澳门各界人士5月8日举行了声讨大会，强烈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犯下的罪行。在澳的政协副主席马万祺、特区第一届行政长官候选人何厚铧、区宗杰，澳门工联总会理事长潘汉荣等澳门10多名社团代表发言，表示坚决坚持中国政府的严正声明。不少澳门大学的学生在市政广场进行游行抗议。澳门新闻工作者协会、澳门记者联会、澳门中华教育会、澳二十世纪十大经典战役门学联、澳门归侨总会、澳门福建同学总会等等社会团体也都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北约的暴行，坚决支持中国政府的立场。在中国台湾，许多家报纸在头版显著位置报道了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的事件，并刊登了中国政府的抗议声明。台湾《联合报》、《世界论坛报》、《中央日报》对此都作了大量的报道。台湾岛内的一些团体5月9日中午到“美国在台协会”台北办事处，抗议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抗议的民众向“美国在台协会”递交了给美国总统克林顿的抗议书，强烈要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立刻无条件停火，并向全世界的中国人作出交待。在烈士的家乡，人们得到噩耗，无不为美国的暴行感到气愤，为烈士的壮烈牺牲感到悲痛。特别是烈士的亲人，更是悲愤交加、悲痛欲绝。 71岁的邵云环烈士的母亲许秀花，戴着老花眼镜一边仔细端详着女儿的照片，一边泪流满面地对乡亲们说：“这是一个母亲，和世界上千千万万个母亲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平安。可是，只要有霸权横行，世上就不得安宁，就会有母亲失去儿女，就会流泪。我的女儿干的是正义的事，她用自己的笔去揭露罪恶，她没有错。我呼吁全世界的母亲团结起来，为了儿女的平安，为了世界和平，管管那些杀人的强盗，让他们放下屠刀，让世界天天和平！” 5月8日中午，佳木斯市的群众从电视中得到邵云环是本市人时，纷纷来到邵云环的父母家慰问，上百人拥来进行悼念活动。许多人送来鲜花、花篮，以表示对烈士的怀念和敬仰，对杀人者的愤怒。 5月9日是母亲节，失去了母亲的邵云环烈士之子曹磊在布加勒斯特向美国驻罗马尼亚大使詹姆斯·罗萨皮普递交了一份给美国总统克林顿的信。他在信中说，克林顿总统，你正在犯罪！没有人相信北约轰炸中国使馆是所谓误炸，我也同样，请你认真倾听全世界的和平呼声，停止轰炸，停止滥杀无辜，不要让发生在我身上的悲剧再次重演！而烈士朱颖的父亲朱福来在给克林顿的信中悲愤地写道：“两个年轻人在您的炸弹下死去了，被无辜地夺去了生的权利。我的夫人在北京的家里终日以泪洗面，等待着，可能够等来什么呢？女婿许杏虎的母亲远在江苏乡下，听到噩耗，立即昏死过去，美好的生活瞬间如天塌地陷一般。面对您造成的这种悲惨局面，您作为一名父亲，作为一个人-一个一贯主张人权的人觉得不应该说点什么吗？我真心地希望您能了解，中国人和美国人一样不愿意失去幸福的生活，他们同样拥有生存的权利。请记住，我们的血不能白流，中国人是不会任人欺侮的！” 而在烈士许杏虎的家乡-江苏省丹阳市河阳镇后北洛村，他的69岁的母亲和66岁的父亲已流干了眼泪。宽敞的屋子变成了灵堂，许杏虎和朱颖结婚的幸福照片被披上了黑纱。乡亲们纷纷送来花圈和花篮。许杏虎的老师范宝林老泪纵横地向人们叙述许杏虎可贵品质。乡亲们眼里挂满了悲伤和对轰炸者的愤怒。在烈士们工作的单位，在他们的母校，到处可听人们在谈论烈士的悲壮，在声讨美国为首的北约犯下的罪行。中国的大江南北、长江内外，成为愤怒声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犯下滔天罪行的海洋。每一个工人，每一个农民，每一个青年学生，每一个科技工作者，每一个军人和武警官兵，都决心把义愤化作强大的动力，为推动中国的现代化建设贡献全部力量。三、来自世界各地的声讨在当今的世界上，每一个主持正义、热爱和平的人，无不反对战争，愤恨侵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造成人员严重伤亡和馆舍严重损坏，在全世界激起一片反对声，五湖四海共讨之。特别是生活在海外的华人和留学生，更是满腔怒火。远离故乡的游子们深切地感受到，祖国的命运与自己的命运紧密相连。在纽约，旅美华人华侨和中国留学生，愤怒谴责美国及其北约的罪行，他们纷纷发表声明，要求北约立即停止轰炸南联盟。纽约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的声明说，中国人民经历过战争浩劫，历来反对战争，珍惜和平，但不是随便可以被人欺负的，让我们海内外的中国人团结一致，万众一心，共同谴责北约的野蛮行径，维护中华民族的尊严和地位。 5月8日，美中经贸科技促进总会、纽约华人社团联合总会、全美华裔妇女会、美国江浙工商总会等团体也发表声明，谴责北约暴行。美国马里兰州陶森州立大学中国学生会发表了措词严厉的声明。陶森州立大学、霍普金斯大学、马里兰大学，以及马里兰大学巴尔的摩分校，还有华盛顿附近地区大学的中国留学生，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活动，抗议美国的野蛮行径。 5月9日，在日本东京，100多名留学生自发走上街头，在美国驻日本大使馆前举行了示威游行。全日本在职中国留学人员联谊会发表声明，强烈抗议北约的战争暴行。居住在日本后乐寮的100多名中国留学生组成的游行队伍，一路高呼“还我使馆，还我同胞”的口号来到美国驻日本大使馆前。一位学生代表在使馆前高声朗读对美国大使馆的抗议书，两位学生将抗议书递交给了美国使馆。日本岗山县华侨总会、华侨青年交流委员代表在岗山县居住的2700名中国人，强烈谴责北约践踏国际法准则的野蛮暴行。在菲律宾，《菲华时报》、《世界日报》和《商报》等4家很有影响的华文报纸，齐声怒吼，一致对外，愤怒谴责北约对中国犯下的罪行，强烈要求美国立刻向中国道歉。在朝鲜平壤金日成综合大学留学的100多名中国学生，自发集会，声讨美国的罪行。同学们佩戴连夜赶制的白花，赶往悬挂五星红旗的会场，听主办者宣读了一封致美国政府及北约的抗议书。旅朝学子们坚定地表示，将在党和政府领导下和全国人民一起坚决捍卫祖国的主权和尊严。 300多名莫斯科华侨、华人，5月9日下午4时聚集在莫斯科市中心的美国驻俄罗斯大使馆门前，强烈抗议美国为首的北约军事集团犯下的野蛮暴行。莫斯科华侨华人联合会代表全俄华侨、华人向美国大使馆官员递交了中文和俄文两种文本的抗议书。 5月8日，90名中国留法学生自发前往美国驻法使馆递交抗议信，在遭到法国警察的拦阻后，他们向围观的人群宣读了这封抗议信。在北约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1500名中国留学生和学者代表，5月8日联合向北约总部递交了一封抗议信。抗议信说：“全体留比中国学生学者，对这一事件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和谴责，强烈要求北约立即向中国政府和人民道歉，对这种非人道的野蛮行径承担全部责任。” 旅居南联盟的数百名华侨和当地华人，5月9日聚集在贝尔格莱德市中心的共和国广场上，手中高举用中文和塞尔维亚文写的“反对侵略者”和“维护和平”的横幅标语，抗议北约的野蛮行径。不少当地居民也纷纷加入到游行的旅南华人队伍里。第二天，又有1000名以华人为主的游行队伍，高举中国国旗，乘汽车在贝尔格莱德大街上举行反美游行，要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人民偿还血债。同时，墨西哥、阿根廷、古巴、泰国、韩国、以色列、匈牙利、蒙古、保加利亚、意大利、挪威等国的华侨、华人和中国留学生，都举行了游行示威活动。许多华人华侨团体发表声明，散发传单，表达了旅居在外的华人捍卫中国尊严的决心。国际社会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违反基本的国际关系准则，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造成严重人员伤亡的暴行，反应强烈，纷纷给予严厉的谴责。在国际上最先给中国外交部打来电话表示声援的是俄罗斯外交部长伊万诺夫，他说俄罗斯对中国使馆遭北约轰炸事件表示同情，对死亡者表示哀悼。伊万诺夫谴责这种挑衅行为，认为北约必须停止对南联盟的轰炸，加紧寻找科索沃问题的政治解决办法。 5月8日凌晨，俄罗斯各大电视台都在头条位置连续向社会各界报道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这一举世震惊的噩耗。许多俄罗斯政府官员、新闻工作者和普通市民打电话给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表示同情和声援。俄罗斯总统非常气愤，他发表声明，认为北约的行为是“野蛮的、无人性的行为”，严重地破坏了国际法。叶利钦总统还通过正在北京访问的总统办公厅副主任普里霍季科向江泽民主席转达了他的问候，向在轰炸中遇难的中国同志表示慰问。根据叶利钦总统的指示，为了对中国表示声援，俄罗斯外交部长伊万诺夫还紧急取消了拟于8日对英国进行的访问。俄罗斯外交部发表的一项措词强硬的声明指出，北约对中国大使馆的轰炸是“令人发指的阴谋”，是对国际社会、联合国和国际法的挑战。正在华盛顿访问的联合国秘书长安南，5月7日晚些时候发表声明，对北约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表示震惊和悲痛。他在声明中说，事态的发展再次说明，现在是必须寻找政治解决科索沃危机途径的时候了。越南外交部发言人潘翠清5月8日发表谈话，指出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是践踏国际法的罪恶行径，并向中国政府和遇难的家属表示深切的慰问。巴基斯坦外交部8日下午发表新闻公报，就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并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深表遗憾。公报说，这一不幸事件的发生进一步说明了通过政治途径解决科索沃危机的紧迫性。印度看守内阁外交部长辛格5月8日下午在新德里发表谈话，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悍然空袭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表示痛惜，指出北约新战略的根本原则是错误的。南非政府外交部发表声明，谴责北约空袭中国使馆的罪行，强调南非政府不相信北约轰炸南联盟能够解决科索沃问题，而只能造成大量人员伤亡的悲剧。希腊一些政党和新闻界人士对北约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并造成人员伤亡表示强烈愤慨。执政的泛希腊社会主义运动总书记斯坎扎利斯说，北约的这一行径丧失了理智，理应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希腊共产党、希腊主要反对党新民主党、希腊民主社会运动，5月8日也对北约袭击行动给予严厉谴责。意大利“中国之友”协会主席伦佐·古贝特参议员指出，北约导弹对准中国使馆，是一件严重的不幸事件，北约应对这一令人愤怒的可悲事件负责。英国数千名各界人士5月8日走上街头，举行大规模游行示威，抗议北约继续空袭南联盟。参加此次游行的工党议员托尼·本说，北约对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轰炸，是它犯下的又一战争罪行。作为此次活动组织者之一的英国巴尔干和平委员会主席、议员艾丽斯·马红女士表示，北约对中国主权的侵犯是不可饶恕的。東埔寨国王诺罗敦·西哈努克严厉谴责北约袭击中国驻南使馆，并向遇难者家属表示哀悼。束埔寨王国政府首相洪森致函中国国务院总理朱镕基，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暴行。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5月8日致函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他说，白俄罗斯共和国坚决谴责这种粗暴践踏公认的国际法准则和联合国宪章的惨无人道的行径。意大利总理达莱马要求北约彻底调查北约飞机袭击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事件，并呼吁尽快寻求政治和外交途径解决科索沃危机。南斯拉夫联盟总理布拉托维奇向朱镕基总理发来慰问函，对北约野蛮轰炸造成中国驻南大使馆人员伤亡和物质损失表示哀悼和慰问。此外，还有100多个国家的领导人、政府首脑、外交机构，都发表声明、谈话，或给中国领导人发来信函以及打来电话，对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轰炸，表示强烈的愤慨和抗议，要求北约承担全部责任。一些国家的政党和组织，连日来也以不同的方式，谴责北约对中国驻南使馆的轰炸，表示支持中国政府在这一事件上表明的严正立场。世界各国的新闻媒体，只要不抱偏见的，都纷纷发表评论，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犯下的罪行，对在北约轰炸中牺牲的3名中国新闻人员表示沉痛哀悼。近百名在南斯拉夫军队新闻中心注册的各国记者，8月11日致电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野蛮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表示最强烈的谴责，并对3名中国同行的牺牲表示沉痛的哀悼。在电报上签名的，有南斯拉夫、美国、法国、德国、日本、意大利、西班牙、希腊、罗马尼亚、荷兰、爱尔兰等国家的记者。欧洲各大报连续“炮轰”北约。英国（观察家报）5月9日发表社论指出，“使馆属于主权领土。北约在中国的外交领地上屠杀了无辜的中国人，这是对一个末参战国危险的挑衅。”英国《独立报》的社论指出，轰炸使馆的行径尽管令人震惊，但也并非完全出人意外，因为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以军事上的拙劣战略和政治上的肆无忌惮为显著的特点，轰炸中国使馆事件是一种“极端无能的表现”。英国《星期日邮报》指出，北约一向指责别人为“战争罪犯”，现在恰恰是它自己犯下了轰炸中国使馆的战争罪行。意大利《晚邮报》刊登了意大利驻前苏联大使塞尔焦·罗马诺的评论性文章，认为“北约袭击中国驻南联盟使馆这一行径，实际上是把北约自己给炸掉了”。意大利《团结报》和《共和国报》都发表了社论，抨击北约的空中打击是“最愚蠢的军事行动”。西班牙的《世界周刊》、希腊的《每日新闻》和《自由新闻报》，都严厉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罪行。美国舆论虽然以大国霸权的心态倒向政府一边，但也有出来主持正义的。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5月13日发表了题为《停止轰炸》的社论说，美国为首的北约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使馆，是“一个可恶事件”，克林顿总统应该向中国“保证对此事件进行彻底的调查，并向在北约袭击中遇难的家属进行赔偿。”围绕这一事件，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连续两天组织讨论。一名观众在节目中说，北约使用“旧地图”而导致中国使馆的“误炸”，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美国的一些国会议员和友好人士，纷纷对中国使馆被袭击表示道歉。来自美国亚利桑那州的美国众议员、众院国际关系委员会委员萨蒙5月12日说，这一事件是一大悲剧，“我非常难过，流下了眼泪。”美国会议员贝尔夫妇给中国驻美大使李肇星写信，对北约袭击中国驻南使馆表示“羞愧”和“震惊”，并向中国人民表示慰问。美国科学院院长阿尔伯特致函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和中国科协主席周光召，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我驻南使馆造成我人员伤亡表示歉意。美国普通老百姓，对中国驻南使馆遭袭击一直也十分关心，以不同的方式向死难者表示悲悼和真诚的歉意。5月3日上午，中国驻美大使李肇星一下收到了3位美国普通百姓送来的四种雪白的鲜花：白郁金香、白紫罗兰、白剑兰、白玫瑰。花束中的短笺上写道：“我们的言词难以让您宽慰，我们为给您引起的痛苦表示十分的抱歉，请原谅我们，我们和您一起悲悼，希望世界获得和平。” 中国驻美大使馆不断收到谴责北约轰炸中国驻南使馆罪行的电子邮件，两天里有1000多个电子邮件发到中国使馆，网友们用真切动人的语言，表达了他们对中国遇难者家属的慰问。一位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网友写道：“作为一个母亲，我不难想象受害者家属的痛苦。当我看到一个中国父亲失声痛哭：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女儿？＇我也禁不住哭了，因为我也是一个母亲。” 5月15日，美国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前主席戴维·兰普顿要求美国政府彻底调查北约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事件，尽快公布事实真相。他说，美中友好才有利于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在北约成员国加拿大，《渥太华公民报》转载了一封读者来信，写信者是一位住在北京的加拿大人特伦斯·西伯奇。信的全文如下：我是一个法裔加拿大公民，我们全家已经在北京住了2年。在我的一生中，我总是以加拿大人为自豪，但我从未像现在感到如此尴尬、苦恼和羞耻。北约空袭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使我内心深受震动，并反省作为加拿大人的价值。只要稍动脑筋就会明白，中国人民怎么可能相信北约是因使用了4年前过时地图才炸错了目标这样的借口，如果这一点都解释不清的话，他们还会相信其他的辩解吗？中国人民是非常勤劳刻苦的民族，他们为了反抗压迫和奴役，曾进行过长期艰苦的斗争，他们是非常善良的人民，他们有与我们完全不同的文化，但他们内心有着追求自由的强烈感情，希望不受压迫。中国人民不需要美国政府对他们表达的不尊敬语言和态度，也不需要美国政府侈谈什么人权。美国政府与中央情报局都犯下了侵犯人权的错误，但它们却又毫无顾忌地抢先谴责别人。爱因斯坦曾讲过，战争和暴力也许是解决某个问题的快捷方法，但到最后，问题会依然存在。我希望加拿大政府能表现出这样鲜明的立场，公开谴责北约对南的空袭。我相信，通过外交和政治谈判，才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更有效途径。四、轰炸背后的阴谋如果说当初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披着“人道主义”的外衣轰炸南斯拉夫，蒙蔽了不少人和得到西方一些国家的支持外，那么美国借机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就不得不使人感到“震惊”和困惑了。中国与美国远隔千山万水，相互之间的矛盾也没有激化到可以动武的地步，为什么美国置联合国宪章和基本的国际道义不顾而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呢？其实细细分析，就可以得出结论，这是美国深思熟虑的、一箭数雕的大阴谋。首先，美国是想把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作为其推行“新战略”的一次试验。人们已经注意到，当北约的炮火正震响在南联盟大地上的时候，北约国家的领导又聚会华盛顿，庆祝北约成立50周年。在这次聚会上，美国人抛出了酝酿已久的所谓 “新战略”，要把北约的武力干涉范围扩大到北约以外的国家和地区，随意支配和控制整个世界。为了实现其称霸世界的目的，美一心想把它潜在的敌人俄罗斯和中国制服。而俄罗斯因为有着庞大的军事力量，美国无法下手，就想通过软化或收买的手段，使俄罗斯倒向西方一边，至少做到让俄罗斯睁只眼闭只眼。中国是正在崛起的经济大国，政治上与美国又无法走到一起，于是美国就趁轰炸南联盟之机，轰炸中国驻南大使馆，一方面给中国以威胁，让你闭口不再反对轰炸南联盟；一方面试探中国的反应，为下一步对中国采取行动作准备。第二，杀鸡给猴看。在当今世界上，敢与美国叫板的除俄罗斯和中国外，伊朗、伊拉克、古巴、朝鲜、利比亚，也都有着浓烈的反美情绪。南斯拉夫更不必说，正处在与美国血与火的对抗之中。此外，还有一些国家为了民族利益和人类正义的理想，或多或少存在着潜在的反美情绪，这对美国推行霸权都极为不利。为了给这些国家一些警告和暗示，美国决定拿中国开刀。中国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在安理会上拥有否决权，在世界上拥有越来越多的发言权，而且有着12亿人口，美国敢对这样的国家下手，其他国家还在话下吗？美国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就是向世人表明，美国称霸世界的决心是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你米洛舍维奇还不投降吗？中国的大使馆都照样轰炸，你又能挺多久？还有哪个国家再与美国对着干，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将告诉你是一个什么结果。第三，敲山镇虎。美国现在到处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号，以“维护人权”为借口，干涉别国内政。只要你不按它的意思办，不认同美国的价值观，美国就同你不客气。其实，谁要强大，它就不放过谁。前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实行市场经济，并没有得到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多少恩惠，而是明里暗里进行遏制。美国的战略是消灭世界上任何一个敢于与自己抗衡的潜在敌人。美国一直企图分化、西化中国，这是明眼人早就知道的。现在，美国把导弹射向了属于中国主权的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不言自白地表明，你不听美国的，美国就用“维护人道主义”的大棒直接干涉台湾、西藏等事务，叫你尝尝精确制导导弹的滋味。第四，削弱欧盟的实力。美国把北约国家拉上了自己称霸世界的战车，眼下的目的之一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欧洲国家。私下里，美国已把欧盟当做潜在的对手和敌人，年初，欧元起动，形势不错，与美元有一争高低的味道。现在，美国借科索沃问题在欧洲土地上设置战场。狂轰滥炸，给欧洲经济带来了严重后果。事实上，60多天的空袭行动以来，欧元严重受到影响，美元越来越坚挺，人们把资金都撤到美国这个“安全区域”。这正符合美国拖跨欧盟经济、延缓欧盟崛起的意图。本来，在八国外长会议上达成的《关于科索沃问题的声明》使政治解决科索沃问题出现了一丝曙光，但美国希望这个仗拖下去，轰炸中国使馆就可能激怒中国，在联合国阻止该“声明”通过，从而使欧盟进一步陷入巴尔干战争的泥潭。美国惯于发战争财，正是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使得美国迅速崛起，现在它发动的在欧洲的巴尔干战争，又有效地消耗了欧洲实力的增长。欧元区的国家应当看到美国不可告人的这一手。第五，挑拨中国与欧盟的关系。长久以来，中国与欧盟的关系发展得比较顺利。欧盟当初的成立，就是想与美国抗衡的，中国在欧元与美元的夹缝中发展自己，美国在这次袭击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时，既隐瞒了以欧盟国家为主的北约，又借了北约的名义浑水摸鱼，而责任却要北约国家一起来承担。但中国人没那么傻，一准认定这是美国干的坏事，矛头也只对准美国。第六，企图搞乱中国。10年前的1989年，是美国最兴高采烈的一年。对中国爆发的“六四”风波，美国开动全部舆论机器，大肆攻击中国人权。它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学生，而是搞乱中国。当时，东欧剧变，前苏联面临解体的危险，世界社会主义大厦仿佛也遭到导弹的袭击，摇摇欲坠。美国一些人觉得看笑话的时候到了。但中国硬是没乱起来，这使得他们大失所望、现在“六四”到了10周年之际，中国国内仍没有乱的迹象，在美国的“民运分子”正积极活动，企望发生一些美国人希望发生的事情。然而，令他们失望，中国局势是平稳的。美国上层一些人坐不住了，想借机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引起国内对政府的不满情绪。但是，人们惊奇的是：中国现在的青年成熟了，不同于10年前的中国青年。他们也游行，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对美国霸权的怒火，但又认识到乱的危害性，认识到“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把悲愤的情绪转化成学习上的动力，想使祖国尽快富强起来。令美国的一些政客没想到的是，中国的青年学生过去对美国抱有的美好幻想破灭了，把美国假人权真霸权的面目一下子看清了。他们不会再盲从，不再上当。第七，是美国国内政治斗争的需要。1999年底，美国又要开始大选了。美国的党派之争，几乎是你死我活的。克林顿总统被莱温斯基搅得精疲力竭，差点被弹劾下台。美国的一些反华势力，又弄出什么政治献金案、中国截取美核机密的奇闻来，把克林顿弄得很难堪。1年前，克林顿来华访问，一住9天，这是他担任总统后在一个国家逗留时间最长的访问，据说在中国受到高规格、高礼遇的接待。美国有些政客想在这上面做文章，认为克林顿可能会被中国笼络住了感情，对中国过于手软。克林顿政权为了表现自己的“清白”和为了维护美国利益，通过轰炸中国大使馆来搞佐证。他由此告诉美国人，我连中国大使馆都轰炸了，怎么可能对中国手软呢？如果克林顿的民主党在美国大选中获胜了，那么这个胜利沾染着中国人的鲜血。克林顿的名声，也沾着血污，永远不会洗干净。第八，美国人认为中国人软弱可欺，打了你也没辙。长久以来，为了中美关系的大局，中方对美国的一些歧视中国的做法，采取了冷处理。从国家的根本和长远利益出发，中国尽量避免同美国正面对抗，而是采取灵活的方针。但美国把中国这种顾全大局的行为错误地理解为一种软弱的表现。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问题上，美国设置了种种借口和种种障碍，阻挠中国加人。美国人认为，中国马上就要加入世贸组织了，打你一下你也不敢发脾气。因此，美国的政客们就对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动了手。他们本以为中国这次不会发什么火，但事实完全出乎美国的预料，中国爆发了自越战结束以来25年里最大规模的反美示威游行，其激烈程度在新中国建国50年的历史上也是罕见的。中国人民不可侮，中国人不拿原则作交易。美国已经把中国逼到了墙角上，中国已经没有退路了，中国必须作出反抗。日本东京《时报》5月17日发表的一篇文章认为，美国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是美国的失算和中国的机遇。它炸醒了中国人，中国人彻底认清了美国霸权的真面目，对美国不再抱任何幻想。美国的导弹也一下子把中国推到了国际舞台的前列，中国必须而且责无旁贷地挑起历史的重任，利用身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权力，不仅要参与政治解决科索沃危机的过程，而且要在这一过程中发挥应有的、甚至是关键的作用。美国前总统卡特就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一事，对克林顿政府的对华政策提出了批评，说克林顿对华政策混乱不堪，现在已无一致可言。这对中国人来说难以理解，对美国人和国会来说，也是如此。他说，轰炸中国大使馆对美国来说是个极为可悲的错误。五、荒诞不经的辩解大量事实证明，是美国轰炸了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尽管有关方面开始百般抵赖，但在强大的国际舆论面前，北约承认轰炸了中国大使馆，美国是罪魁祸首。但是，美国却一直否认是故意轰炸的，只是“误炸”，其辩解的理由荒诞不经。让我们看看美国的狡辩与事实是多么格格不入，是多么离题万里，自欺欺人。北约的军事发言人杰兹说：“我们原以为中国大使馆所在的建筑是南联盟的军事物资供应和采购中心。”言下之意，是美国的情报资料弄错了。这只能是欺人之谈。谁都知道，美国的情报收集能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收集队伍也是世界上最庞大的。在对南联盟发动空袭前，北约对南联盟的地形已摸得相当清楚，特别是首都贝尔格莱德作为重点空袭城市，对其攻击目标早已摸得滚瓜烂熟。据有关方面透露，美国在参加空袭南联盟的空间力量中，动用了50多颗卫星。美国的空间技术居国际领先地位，用于军事的卫星数量、类型、技术性能在全世界首屈一指。这些卫星包括通信卫星、导航卫星、电子侦察卫星、照相侦察卫星、海洋监视卫星、导弹预警卫星和气象卫星等。那些十分先进的卫星，可以侦察到机场、导弹发射场、核武器制造工厂、港口、坦克群、运动车队、水下潜艇和无线电信号，分辨率达十几厘米。这些卫星中，有一种代号为KH-11的侦察卫星，它是美国第五代成像卫星，是一种光学数字成像适时传输型卫星。它比前几代卫星最明显的进步之处是不再使用胶卷成像，而是使用光学数字成像和实时图像传输技术。其装备的遥感器是高分辨率CCD数字照相机。它能普查，也能评查。普查时它的分辨率达到3米；评查时，它拍摄地面目标分辨率达到0.15米。这种1976年12月首次发射的卫星，可区分地面上军队和平民，查清大型武器装备的细节。卫星上的红外线扫描仪可在夜间照相，其装备的多谱扫描仪可“揭露”军事伪装。更先进的卫星是美国的第六代KH-11卫星。它继承了第五代卫星的优点，可昼夜进行照相，可成像侦察和电子侦察。它的照相机镜头采用当今最尖端的自适度光学成像技术，在计算机控制下随视场环境改变而灵活地改变主透镜表面曲率，有效地补偿了大气层造成的影像畸形，使地面分辨率达到0.1米的水平。在这次科索沃战争中，美国已经有多颗卫星参加了侦察活动。这些先进的卫星天天在南联盟上空盘旋，难道对中国驻南大使馆350多平方米的面积看不清楚？照理来说，美国的卫星连中国使馆飘扬的五星红旗上的五角星也会“看得”清楚，怎么会张冠李戴，把中国驻南使馆与南联盟武器供应站位置搞错呢？这两个建筑物相距1.5千米，外形差别也很大。中国这个大使馆是五层楼，3年前竣工；而南联盟那个供应站是三层楼，至今仍未竣工。再说，美国中情局在贝尔格莱德派有间谍和情报员。其中，以外交官身份为掩护的中情局人员和美国防部派的驻南武官处人员多次应邀在中国驻南使馆参加外交活动。美国情报人员即使再马虎大意，也不会把这么大的两个相隔很远的建筑物相混淆啊！此外，在空袭前，北约为了认准空袭目标，派了那么多侦察机在南联盟上空拍照侦察，收集的信息也不会出现那么大的差错。即使出了差错，为什么别的国家的大使馆不挨炸，偏偏中国这个在贝尔格莱德最大的一个大使馆遭轰炸？谁都知道.中国是被列为美国情报搜集的第一类国家的，所以，美国所谓的资料情报错误的说法，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5月9日，美国国防部长科恩和中央情报局局长特尼特又发表联合声明辩称，是美情报机构用了贝尔格莱德4年前的旧地图，导致误炸了中国大使馆。这又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贝尔格莱德的新地图，大街小巷都有得卖，普通老百姓家里都有，难道美国那些搜集情报的专家们，连一张贝市的新地图都没有？要知道，美国有20多个主要情报机构，由中央情报局协调。北约空袭南联盟的目标主要由美国国防情报局制定。该局制定目标时，根据本局、中情局、国家测绘局等部的搜集的最新地图，结合中情局、国防情报局驻外情报人员提供的人力情报及国家侦察局等部门提供的图像情报，标出拟空袭目标的坐标等参数，然后交作战部门初审，最后根据目标的重要和敏感程度，按规定由相应的人员搞定。美中情局、国家测绘局和国防情报局，在参与这么大规模的空袭活动中，怎么可能不弄到贝尔格莱德的最新地图？根据规定，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国家测绘局向外提供地图时，必须提供最新地图，而且要层层把关，反复核查。据此，即使这两个机构中碰巧有个别“马大哈”提供了旧地图，在审查时也会被发现。让我们再退一步说，即使美国使用了4年前的贝尔格莱德旧地图，那么在中国大使馆的位置上有什么建筑呢？贝尔格莱德市政府执行局负责城市规划的官员尼科季奇博士告诉记者，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是建筑在一片空地上的，旧地图的标志就是一片荒地，那里没有任何建筑物，更没有什么军事设施。早在50年代，曾有一条铁路和两条运河经过中国大使馆所在地，除此别无他物。尼科季奇博士拿出几幅地图和城市规划图给大家看。一幅出版的年代为1950年的地图上，中国驻南使馆馆址是一片沼泽地；一幅1956年的规划图上，馆址是一条铁路和两条运河的交汇处；一幅是1989年的地图，中国大使馆馆址是被填土造地造出来的一片空地；还有一幅地图是1994年的规划图上，中国驻南使馆成为惟一的一座建筑物。这样看来，即使美国用了1994年的贝尔格莱德市地图，那上面已标明是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此前是一片空地。美国的“旧地图”之说，是无论如何也站不住脚的。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特尼特为何想了这么一招，说是“地图有错”呢？这主要是便于对付中国的追究。美高层在作出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决策时，已考虑到中国肯定要求美方彻底调查使馆被炸真相，并要求严惩策划者和肇事者。作为美国情报机关总协调人的中情局长称情报机构提供了旧地图，表面上是主动承担责任，其实这里面大有文章。依照美国情报界的处罚规定，提供旧地图并不是提供假地图，因而也就不算提供假情报。这样一来，美国就等于告诉了中方：这里不存在策划者和肇事者。难怪北约秘书长索拉纳的声称，没有人会因为北约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而辞职。美国方面狡辩的第三个理由，是有关作战部门选择和确认目标时可能出现的程度上的错误。这又是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美国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时发射的5枚导弹，都是精确制导武器，命中精度极高，并从不同角度切入，杀伤威力大，这决不能是什么程序上弄错了。如果一枚导弹错了，那么其他导弹怎么也那么巧，同时弄错了攻击目标？美国发射的这种高精度导弹，在发射前需要将预先计算出的飞行轨迹以及军事卫星拍摄到的目标的地貌特征储存到导弹内部的制导计算机中，然后导弹按规划好的航迹飞向预定攻击目标。或者在接近目标时，导弹本身携带的摄像机通过无线电把目标特征传给后方或飞行员，由他们进一步修订坐标，确保导弹非常准确地命中目标。况且几枚导弹从不同方向袭击目标，从精确制导武器本身来看，袭击只能是预谋的。让我们再来看看，美国用的什么战机轰炸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虽然美国最初遮遮掩掩，但最后还是承认是美国最先进的隐形轰炸机B-2干的。 B-2战略轰炸机是美国对北约国家也保密的尖端武器。这个价值20多亿美元的战斗机隶属于美国本土怀特曼空军基地的第509轰炸机联队。它从诞生之日起，就担负着攻击对方战略和关键目标的任务。它只需进行空中两次加油，就可以对全球任何地方实施空中打击，包括核打击。在这次空袭南联盟的战斗中，B-2，只执行美军的秘密作战计划，主要用来摧毁要塞和关键目标。据北约军方透露，在这次对南联盟的军事行动中，美国除了与北约盟国一起执行对南的空袭任务外，自己还实施与北约目标及目的完成不一样的“特别指令”。美国除了向北约递交一份攻击目标清单外，它自己还有一份最多仅同英国“共享”的绝密打击目标清单。B-2隐形轰炸机，就是根据美军绝密清单上的目标进行攻击的。由B-2轰炸机的出动也可断定，是美国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的大使馆。而美国如此重视这次轰炸行动，也绝不可能让其出什么技术差错。美国一直吹嘘自己武器的高性能和精确度。如此先进的飞机、先进的导弹，又经过缜密的准备，怎么可能是因“技术原因”而“误炸”了中国大使馆呢？美国的狡辩，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让人信服，只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后来，美国干脆撕下了自己的遮羞布，承认是它轰炸了中国大使馆。北约的其他国家也不愿为美国背黑锅。 5月19日，德国总理施罗德在同北约的大使们、北约秘书长索拉纳和北约最高司令克拉克会见时，再次提出轰炸中国大使馆是个错误，他本人非常关心澄清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概，美国人也不会把他们的这一丑行实施的动机告诉施罗德，或告诉北约盟国的其他领导人。只是大家心照不宜，肚里明白。 5月21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公使刘晓明重申了中国政府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我驻南斯拉夫使馆事件的严正立场.并敦促美国尽快向中方通报调查结果。刘晓明说，中国政府对北约袭击中国使馆事件表示了最强烈的抗议，并提出了四项严正要求；中国人民对这一事件非常愤慨，强烈谴责北约的暴行；数十万旅美华人、华侨及留学生举行了各种抗议活动。他说，北约的暴行也遭到了世界上120多个国家的同声谴责。对于这一事件，美国政府应加紧全面、彻底、公正的调查，并迅速公布调查结果，满足中国政府和人民提出的全部要求，中国政府正等待着美国政府的答复。他指出，许多美国人，特别是不少国会议员认为，中国政府提出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美方应该全面答复，向中方作出交待。刘晓明说，中国一向重视发展中美关系，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我使馆的事件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也严重损害了中美关系。目前，中美关系面临考验。如果美方有诚意改善和发展两国关系，应拿出实际行动来，对袭击我使馆事件查个水落石出，这样才能取信于中国政府和人民。美国总统克林顿5月14日与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通电话时也表示，要调查清楚这件事，向中国政府和人民交待。但多日过去，美国的调查不见下文。人们心里已经清楚，美国能调查什么呢？所有的东西都在克林顿的肚子里，他能倒出来吗？ 1个月后，美国才派总统特使、副国务卿皮克林到北京，于6月16日向中国政府报告了美国政府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的调查结果。中国外交部长唐家璇和副部长杨洁箎分别与皮克林进行了会见和会谈。这位美国总统特使说，克林顿总统和美国政府就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事件向中国政府和人民作了道歉，美方认识到再多的解释也不能弥补死伤人员及其亲人所遭受的悲剧。此次，他奉克林顿总统之命，作为总统特使前来向中国政府报告美国政府对这一事件的正式调查结果。美方的调查表明，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是一起由美政府一些部门的一系列失误所导致的“悲剧性误炸”事件。皮克林说，美有关部门主要有三个重大失误：第一，目标定位方面的失误。美方要打击的目标是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但在查找这一目标时使用了南斯拉夫绘制于1989年和1996年以及美国国家地图局绘制于1997年的3幅地图。所有这些地图都没有显示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大楼，也没有标出中国驻南使馆的正确位置。1997年版地图仍把中国驻南使馆标在贝尔格莱德老城区的旧址。同时，在定位过程中，美有关情报人员违反操作规定，使用美陆军野战时确定目标的方法，根据一条街道的布局和门牌号顺序来比较推定另一条平行街道上的目标。这种方法只适用于普通的地理定位，而完全不适用于空袭的精确定位。由此，该情报人员把中国驻南使馆错误地确定为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第二，美数据库存在缺陷。尽管近几年美官员曾数次去过中国驻南使馆新址，但新地址未被输入美情报和军事部门的目标数据库。美方的这些数据库未及时得到更新，而仍把中国驻南使馆定在贝尔格莱德的老城区。因此，当有关南联盟军需局的错误目标被输入几个数据库进行核查时，美所有数据库均未能查出这一错误。美拍摄的卫星图像也没有显示出中国驻南使馆的明显标志。第三，审查程序未能纠正上述两项失误。在对被认为是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这一目标进行审查时，美国及欧洲盟军各级审查机关均未查出有关的错误。在整个审查过程中。谁也没想到这一目标会是中国驻南使馆，因为中国驻南使馆与美要打击的南联盟军事机构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也没有人向那些知道中国使馆地址的人进行过了解。在此情况下，空袭按计划进行。格林尼治时间5月7日夜21时46分，从密苏里州怀特曼空军基地出发的一架美B-2轰炸机向中国驻南使馆这一错误目标投下5枚全球定位系统制导、全天候、各重908千克的联合直接攻击弹药（JDAM）。由于是夜间飞行，加之飞行速度和高度，机组无法看清中国驻南使馆的国旗及其他标志，不可能知道轰炸的是中国驻南使馆。皮克林强调，美中央情报局和国防部仍在继续对那些参与轰炸决策过程的有关人员进行调查。由于北约对南轰炸行动刚刚结束，这项工作迄今未完成，也未能对导致这次错误的责任问题作出结论。美内部调查尚在进行，调查结束后决定是否对有关人员进行处分。对于美国特使的辩解，中国政府早有所料，知道美国政府没有办法公布实情。中国方面对皮克林说：“我们注意到美国及其他一些北约国家政府和领导人就此事件向中国政府和人民作出了道歉，我们也注意到美方对此事件进行了调查。但必须指出，美方迄今对此事件发生原因所作出的解释是难以令人信服的，由此得出的“误炸”结论是中国政府和人民不能接受的。为此，中方阐述了不能接受美方如此解释的5条理由：首先，美方不可能不知道中国驻南联盟使馆的确切位置。美方说美在查找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时出现失误，是因为使用了南联盟1989和1996年版以及美国家地图局1997年版没有标明中国驻南使馆正确位置的旧地图。中方难以相信美方会如此看重并深信南斯拉夫的过期地图。美方也承认，许多地图是正确标明了中国驻南使馆位置的，美方为何不用这些地图？美国家地图局也已发表题为“轰炸中国使馆”的声明，指出“最近有关国家地图局地图准确性的新闻报道是不准确的和不全面的”，因此有关该局地图导致了误炸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再者，中国驻南使馆具有独特的中国传统建筑风格，楼体正面挂有图徽，大门处挂有标牌，标志明显。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是一个公开机构，很多国家的外交官都去过，它与中国驻南使馆相距甚远，而且两者的建筑外观大相径庭。美国拥有各种最先进的侦察手段，不可能将中国使馆大楼同南军需供应采购局混为一谈。第二，种种情况表明，美方完全掌握驻贝尔格莱德外国机构的总体分布情况。众所周知，美要对南联盟动武酝酿已久，早在对南联盟采取军事行动前，美方就已使用高科技手段对南全境，特别是对贝尔格莱德市进行过详细的侦照测绘。美方对位于贝尔格莱德市中心的南联盟许多目标进行过多次轰炸，但都避免击中距轰炸地点只有数十、数百米的外国驻南使馆。这说明美国对打击目标、非打击目标的情况是心中有数的。第三，美方关于用陆军野战定位方法来确定拟进行空中打击的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的位置，这种说法不合乎逻辑。美方称所有其他目标都用其他更为准确的方法定位，为什么这一次美方认为的重要攻击目标却使用陆军野战定位方法定位？美方介绍的情况表明，为确定这个目标，美国内军事指挥部门、情报机构和北约方面曾长期酝酿并最终确定。如何解释美情报人员突然别出心裁而违反美操作规定，采用这种目标定位方法？美方的解释是没有说服力的。根据中方在轰炸现场勘察，5枚炸弹分别击中中国驻南使馆建筑的不同部位，且发发命中。这证明美方对使馆的建筑结构了如指掌，事先对使馆作过细致、准确侦察的。第四，美方有关目标的数据库是经常更新的，对打击目标和非打击目标也有严格的区分。美方关于把中国驻南使馆误作为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而输入数据库的说法站不住脚。第五，美方所谓审查程序未能纠正“情报错误”的解释令人难以置信。美方有这么多知悉中国驻南使馆和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位置的人员，美军事情报当局居然一个也没去了解，这是违反军事作战规律和常识的。美方宣称，对打击目标从侦察、判定直到最后选定，都有一套严格的审查程序。美专门的技术部门必须在没有疑点的情况下，才能确立目标的性质、能否实施打击以及如何打击，并要根据情况变化反复核实和修正。既然有如此严格的审查程序，那么为什么在每个环节都出现失误而得不到纠正？中方强调，美国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不仅是对12亿中国人民最为珍视的国家主权和尊严的侵犯，也是对生存权这一基本人权的严重侵犯，极大地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民族感情。美国政府必须充分认识到美国袭击中国驻南使馆事件的严重性，高度重视中国政府的严正立场和要求，切实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严惩肇事者，以实际行动向中国政府和人民作出满意的交待。中方要求美国政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中国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作出迅速、充分和有效的赔偿。皮克林说，美方愿解决中国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问题，愿同中方就此进行讨论。他强调，克林顿总统和美国政府高度重视美中关系，将继续致力于发展两国关系。中方则表示，中国政府一贯重视改善和发展中美关系。但中方对发展中美关系是讲原则的，这就是中美关系的改善和发展只能建立在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特别是相互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干涉内政的原则之上。解铃还须系铃人。美方必须正视美国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事件给中美关系造成的严重后果，采取实际行动，妥善处理好这一事件，为中美关系重新回到正常轨道创造必要的条件和气氛。六、英雄归故里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遭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野蛮轰炸后，我国政府立即决定由外交部领导成员王国章率领中国政府处理我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袭击事件专门小组，当天深夜飞往贝尔格莱德，处理善后事宜，接回全部受伤人员和死难烈土的骨灰。 5月8日下午4时，专门小组的成员从外交部、国防部、新华社、光明日报社、北京医院等单位会聚在一起，做好出发的准备。外交部为驻南使馆准备了衣物、食品、药品等170箱慰问品，用3辆卡车运往机场。江泽民总书记这天3次打电话，询问专门小组的准备工作做得如何。中央领导对此事都很关心。中国国际航空公司五大队刘晋平大队长是中午在家里突然接到调度室紧急通告的，他驾驶汽车高速奔向机场。在最短的时间里，有关人员就将飞行地图、航行数据、天气情况、地区资料准备齐全。与此同时，国航挑选了14名既精通业务又懂护理知识的男女乘务员，准备了氧气瓶、手电筒、灭火瓶、湿毛巾、饮料食品等，舱内的一些座椅被拆下来，固定好担架，成为“临时医院”。为保障专机安全，外交部与飞机将要路过的国家、美国和北约取得联系，要求开辟安全通道。对方的承诺文件当天深夜才送达外交部，空中安全通道终于打通了。临出发时，唐家璇外长向专门小组交代了4项任务：1．把党中央的亲切关怀送到每个人的心坎上；2．治疗和运回需要撤回的人员；5．处理好牺牲者的后事；4．协助驻南使馆安排好下一步工作。“同志们，拜托了！”唐家璇对即将登机的专门小组成员说完这句话，眼泪就流下来了。 5月9日凌晨2时，2386号专机起飞。10个半小时以后，专机飞行了1万多千米，平稳地降落在两个小时前刚遭北约轰炸的贝尔格莱德机场。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和祖国12亿人民的代表在炮火硝烟中相见，内心再也抑制不住悲痛和愤恨，感情的波涛汹涌澎湃，大家拥抱着恸哭。早在北约轰炸开始之前，许多外国使领馆就闻风撤走了，而中国大使馆依然挺立着，五星红旗同样飘扬在贝尔格莱德的上空。北约空袭行动开始后，中国驻南大使馆也被迫进入战时状态。空袭的当天，由潘沾林大使领导的使馆应变小组就开始紧张地工作。为了帮助侨民撤离，使馆设立了热线电话，24小时处理有关事宜。使馆还从各部门抽调人手，大力加强领事部门，随时接待到使馆办理撤离手续的华侨和留学生，并将他们逐步登记造册，以便相互联系。经过艰苦努力，使馆派车将1000多名华侨和留学生安全撤走。当地时间5月7日午夜11时45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发射多枚导弹袭击我驻南联盟大使馆以后，潘沾林大使首先从废墟的夹缝中挣脱出来，奋不顾身地冲到浓烟滚滚的馆舍前，高声叫喊道：“同志们，不要惊慌，要镇静！”在他的指挥下，幸存下来的工作人员开始了救援和抢救国家财产的工作。使馆机要人员不顾楼房坍塌的危险，冒着硝烟，冲到楼上的办公室，抢救重要的文件和资料，硬是把4个重要的箱子取了出来。负责报务的同志，首先想到的是保护好电台。虽然浓烟封锁了楼道，他们仍然坚守在报房，直到南斯拉夫的消防人员赶来后，他们才携带着电台核心部分一起离开现场。人是一个个清点，3位烈士被找到了，伤员们一个个走出来或被抬下来，只是武官任宝凯不见下落，大家心急如焚。在南斯拉夫救援人员的帮助下，任武官终于被发现埋在废墟里。他已昏死过去9个小时，奄奄一息，被紧急送往塞尔维亚医疗急救中心，经抢救脱离了危险。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在战火中度过了一个个艰难的日子，终于盼来了祖国的亲人。他们带着上至国家领导人，下至普通老百姓的关心、温暖和问候，怎能不令人感动呢？王国章对迎接他的使馆人员们哽咽着说：“你们受苦了！党中央和国务院派我们来看你们。” 专门小组长王国章首先来到塞尔维亚急救中心，眼含泪水走向身负重伤的武官任宝凯、文化参赞刘鑫泉、办公室主任刘锦荣、一秘曹荣飞和使馆工作人员郑海锋的床边，向他们慰问，并向他们献上了饱含祖国人民深情的鲜花。他对伤员们说：“全国人民和你们在一起，希望你们安心治疗养伤，并祝愿你们早日康复。” 中午，专门小组的成员来到南联盟陆军医院，看望3位遇难的烈士邵云环、许杏虎和朱颖。这是一个最揪人心魄的时刻！望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3位烈士，所有在场的人都放声痛哭。朱颖的父亲朱福来见到久别的女儿这个惨样，一个男人感情的闸门再也关不上。他大声哭喊道：“女儿，爸爸看你来了！北约为什么这么残忍地杀害我女儿啊！”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是对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惨无人道罪行的最悲愤的控诉。接着，王国章又率专门小组的人员来到我驻南使馆被轰炸后的馆舍里仔细观察，了解有关情况。在被严重炸毁的馆舍外，王国章对中外记者说，北约的这一行径，是对中国主权的粗暴侵犯，也是对《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和国际关系准则的肆意践踏。 5月9日上午，南联盟外长约万诺维奇会见了中国政府处理北约袭击我驻南使馆事件的专门小组成员。他说，他对我使馆所有人员表示关切，对受伤人员表示慰问；对遇难者表示哀悼。南联盟方面愿意为专门小组的工作提供一切帮助，并给予全力合作。王国章说，南联盟政府在袭击事件发生后迅速采取有效措施，及时抢救，避免了我使馆人员的更大伤亡，并对专门小组的工作给予了大力协助。中国政府和人民对南联盟政府和人民所做的这一切深表谢意。第二天上午，南斯拉夫总统米洛舍维奇会见了中国政府处理驻南使馆遭北约轰炸事件专门小组负责人王国章。米洛舍维奇说，他对在北约袭击中国驻南使馆事件中的遇难者表示哀悼，对受伤人员表示慰问，对使馆其他人员和所有中国驻南机构代表表示关切。王国章说，南联盟政府在袭击事件发生后迅速采取了及时有效的抢救措施，避免了我使馆人员更大的伤亡，并对中国政府专门小组的工作给予了大力协助。中国政府和人民对南联盟政府和人民所做的这一切深表谢意。按照专门小组的安排，3位烈土的遗体决定5月10日火化。朱福来来到《光明日报》驻贝尔格莱德记者站，清理女婿许杏虎和女儿朱颖的遗物。房东老太太哭诉着对两位中国孩子的印象：“许杏虎不分昼夜地工作，朱颖天真活泼，学塞尔维亚语，学烤面包，并梦想回国后要生一个孩子。”朱福来心情沉重地在《人民日报》记者吕岩松的陪同下，来到商店，给孩子买鞋袜、套装、领带，他要送孩子们漂漂亮亮走上不归之路。许杏虎单位的领导杨政眼含热泪对售货员说：“请拿出最好的衣物，不论多贵我们都买。” 10日中午，专门小组的成员与我驻南使馆人员，在贝尔格莱德市新公墓殡仪馆大厅与3位烈士诀别。吊唁大厅肃穆凄绝，邵云环、许杏虎、朱颖3位烈士静卧在鲜花环抱的棺椁中。从国内特别赶来的医生为他们精心进行了整容。棺椁前摆着遇难者亲友、中南两国政府机构敬献的花圈，一幅幅催人泪下的挽联表达了人们不尽的悲痛和哀思。南联盟外交部副部长诺瓦科维奇、南联盟塞尔维亚共和国副总理博伊茨、塞尔维亚记者协会主席科马拉科夫和贝尔格莱德市市长米哈伊洛维奇参加了遗体告别仪式并致悼词。他们高度赞扬3位死难者为争取和平的正义事业作出的杰出贡献。 34名专门小组成员，在贝尔格莱德整整工作了60个小时，完成